“也并非人人都是悍不畏死的高尚之人。”
“正是因为这样软弱会恐惧的人,他们才需要我这个国王为他们指引方向。”
“只有这样的人存在,我才有身为王的意义。”
“我不恨他们,恐惧是生物的本能。”
他恨的只有司晦,恨到了极点。
但就连这句话他都不敢说出口。
自己只是对方随意摆弄的傀儡。
不敢恨。
刚刚复活的昊阳王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劫刀将自己再次分尸。
重新化作了五煞魃。
寂静一片,只有一个疯女人开怀的笑声回荡。
到这里,殍煞魃的记忆就已经全部公开,周围的人此刻都陷入了沉默。
“五煞魃的记忆对应着昊阳王的生命之中的五个阶段,而这部分是死后的记忆,因此只有我才持有。”
“这段历史也被司晦雪藏,见证者的记忆也被修改。”
“在历史被掩埋之后,煞魃之间会再次因为万民的愿力而重新复苏吸引在一起,最后成为完整的昊阳王。”
“但那个时候,天外的大恐怖还会再次降临。”
“将刚刚的剧情重新上演一遍。”
“我想要阻止,但我因为司晦的后手,苏醒的时间最晚。”
殍煞魃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而到了这里,何落鲤反应过来,只感觉脊背发凉,他环顾四周,惊声道:
“那岂不是说那个疯女人还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看着?!”
此言一出,少皓秧、昊阳汪、何落鲤齐齐向着凌伊山靠拢,仿佛这样才会有一些安全感。
“不,她应该走了,煌沙古国已经覆灭,也上演不了同样的戏码。”
凌伊山开口说道,目光看向了殍煞魃。
后者好奇问道:“那你觉得是什么理由?”
凌伊山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接着说道:
“因为她腻了,重复的戏码再上演一遍对于她来说有些无聊。”
“所以她就直接走了。”
司晦是一个只会为了好玩就能做任何事的人,但这样的人突然放弃一件事,不会是因为外部压力,而是因为她觉得腻了,不想玩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司晦当初说的并没有错,这世界上最懂她的就是他凌伊山。
殍煞魃没有说话,但沉默同时也是一个答案,凌伊山说的确实是对的。
凌伊山长长舒了一口气,自己跟这样一个变态的人心有灵犀真是让他心中无比的复杂。
给昊阳王乃至整个煌沙古国带来痛苦,只是因为司晦觉得好玩,而对方也因为无聊,停止了这一切。
就像是将一个玩具玩腻了,然后扔到了一边,去玩新的玩具。
“所以,放弃让昊阳王的命格合一吧。”
殍煞魃开口说道,言语之中满是规劝,看完刚刚的一切,只要是还怕死的人,就绝对不会继续下去,将那道怪物召唤而来。
“放弃?我不会放弃的。”
“恰恰相反,我现在更像将天上的那玩意叫过来了。”
凌伊山笑着开口说道,表情之上的笑容让殍煞魃的PTSD都要犯了。
见鬼了,这个人怎么跟司晦那么像的?
还真有不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