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杨断山见状,亲自接过定脉针,对准张九川:“老东西,去死吧!
“三根银针呈品字形射出,速度快得肉眼难辨!千钧一发之际,我本能地掷出青铜尺。尺在空中展开成一面小盾,堪堪挡住两根银针,但第三根擦过张九川的肩膀,带出一串血珠。
“师父!
“我惊呼。
“别管我!继续踏星位!
“张九川咬牙坚持,继续念咒。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一步步踏完九星。当我踩到最后一颗
“摇光
“位时,九面小旗突然无风自动,旗面上的符文亮起金光,形成一个保护罩将我们护在其中。杨断山的人再次摇铃,但声波碰到金光就被弹回,反而震得他们自己踉跄后退。
“好小子,
“张九川喘着气站起来,
“现在轮到我们反击了。
“他从包中取出五张紫符,递给我两张:“贴在他们法器上,念'破'!
“我们同时冲出旗阵。我直奔那个持镜者,他慌忙用铜镜对准我,镜面反射月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但铜雀在我胸口剧烈震动,传递出一种奇特的感知——即使闭着眼,我也能
“看
“到对方的动作!我一个侧滚避开镜光,近身后将紫符拍在铜镜上,大喝一声:“破!
“紫符无火自燃,铜镜瞬间炸裂,持镜者惨叫着捂住流血的眼睛。另一边,张九川也解决了两名敌人,正与杨断山对峙。
“小杂种有点本事,
“杨断山冷笑,
“不愧是许岩和周雨晴的种!
“父母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如同一把刀扎进我的心脏。愤怒中,我感到一股热流从铜雀涌入全身,视线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左眼看到的是实体世界,右眼却看到无数流动的气脉!
“你...杀了我父母?
“我的声音不像自己的,低沉而充满回音。杨断山似乎被我的变化吓到了,后退半步:“是又怎样?他们背叛了南北两派的传统,死有余辜!
“我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双手不自觉地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这动作我从未学过,却做得行云流水。铜雀和五灵开山器同时浮到空中,组成一个奇特的阵型。
“五灵...开山?
“杨断山脸色大变,
“不可能!这招失传百年了!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体内有股力量急需宣泄。五件青铜器在空中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碎石浮到空中...
“山儿!住手!
“张九川的喝声惊醒了我,
“五灵开山会引发地震!
“就在我勉强收回力量的瞬间,一阵急促的哨声从采石场外传来。十几道强光突然照向我们,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
“条子?
“一个黑衣人惊呼。杨断山咒骂一声:“撤!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小子,我们还会见面的。
“黑衣人迅速上车逃离。张九川拉着我也跳上越野车:“不是警察!快走!
“我们冲出采石场时,我瞥见那些
“警察
“穿着奇怪的制服,手持既像枪又像法器的武器。最诡异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是...什么人?
“我惊魂未定地问。
“第三方势力,
“张九川脸色阴沉,
“看来不止我们知道地脉异动的事。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颠簸,我的视线逐渐恢复正常,但头痛欲裂。张九川不时担忧地看我一眼:“第一次血脉觉醒都这样,休息会儿就好。
“
“刚才那是...什么?
“我揉着太阳穴问。
“南北血脉融合的异象,
“张九川解释,
“左眼青是北派'观机关',右眼蓝是南派'望气脉'。传说只有两派祖师达到过这种境界。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既令人着迷又令人恐惧——太强大了,强大到难以控制。
“杨断山...真的是他杀了我父母?
“张九川沉默片刻:“不确定。但他是反对派领袖,肯定脱不了干系。
“他瞥了我一眼,
“刚才你差点失控,知道有多危险吗?
“我点点头,想起那些浮空的石块和地震的前兆。
“力量是把双刃剑,
“张九川叹口气,
“你父亲当年也面临同样的挣扎。记住,控制力量,别让力量控制你。
“车子驶入临潼城区时,天已蒙蒙亮。我们找了个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张九川去处理伤口,我则躺在床上,回想着夜间的一切。铜雀在我掌心安静地躺着,偶尔发出微弱的脉动。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普通人的生活,一边是充满危险和力量的未知世界。父母选择了后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我...我的选择似乎早已注定。窗外,第一缕阳光照在远处的骊山上,那里埋葬着中国第一个皇帝,也隐藏着可能毁灭世界的危机。而我们,将是试图阻止这一切的疯子。我握紧铜雀,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