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之宝,'五灵开山器',
“他冷笑一声,
“居然流落到黑市上...周镇山要是知道了,非得从坟里爬出来不可。
“老刀脸色煞白:“我...我不知道啊!这就收起来,再也不...
“
“多少钱?
“我突然问道。两人都惊讶地看着我。我指着那套工具:“我买了。
“
“山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九川皱眉。
“不知道,
“我老实承认,
“但它和铜雀是一套的,我能感觉到。
“为了证明这点,我掏出胸前的铜雀。果然,铜雀一靠近那套工具就发出柔和的青光,五件工具也微微震动起来,发出共鸣的嗡鸣声。老刀吓得后退几步:“邪门了!拿走拿走,不要钱了!
“张九川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有意思...铜雀认主,连带五灵器也认你。
“他转向老刀,
“包起来吧,钱我照付。
“离开老刀的院子,我迫不及待地研究起新得的宝贝。青铜铲轻巧却坚硬,铲头锋利得能切断头发;针细如牛毛,却弹性十足;钩子造型怪异,像鹰爪又像人手...
“五灵开山器是搬山会创派祖师所铸,专门破解古墓机关。
“张九川解释道,
“铜雀主寻,五灵主破,合起来才能无往不利。
“
“那铜蟾呢?
“
“铜蟾主镇,是最后封印用的。
“张九川拍了拍怀中的铜蟾,
“南派擅长风水布局,北派精通机关破解,这就是为什么必须两派合作。
“下午的训练转移到张九川的密室——博古轩地下一个隐蔽的空间,墙上挂满了古墓结构图和风水布局图。他让我盘坐在一个特制的沙盘前,学习
“问
“字诀。
“查史料不是简单的翻书,
“他搬出一摞发黄的线装书,
“要结合地方志、野史、民间传说,甚至天文记录。比如...
“他翻开一本《华州志》,指着其中一页:“'始皇三十六年,荧惑守心,有坠星下东郡,至地为石'。这记载的可能是陨石,但结合其他史料,很可能是徐福从海外带回的某种特殊材料,用于陵墓封印。
“我听得入迷,不知不觉天已擦黑。张九川突然合上书本:“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开始实战训练。
“
“实战?
“
“北京周边有不少无主古墓,正好练手。
“他狡黠地眨眨眼,
“放心,只练习不拿东西,江湖规矩我懂。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昼伏夜出,探访了七处古墓。在张九川的指导下,我逐渐掌握了
“望闻问切
“四法的精髓,五灵开山器也用得越来越顺手。但每当我想尝试使用铜雀的力量时,张九川都会严厉制止。
“铜雀不是工具,是伙伴,
“他警告我,
“滥用它的力量会招来灾祸。
“第七天夜里,我们在房山区一处唐代墓葬进行最后的训练。当我用青铜针探测墓门机关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脉动从铜雀传来,紧接着怀中的铜蟾也开始发热。
“张师父,不对劲...
“我刚开口,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墓顶的土块簌簌落下,我们狼狈地爬出盗洞,发现整片山地都在微微颤抖。更诡异的是,铜雀和铜蟾同时悬浮到空中,青蓝光芒交织成一个奇特的符号,像是一种古老的警告。
“龙气异动!
“张九川脸色大变,
“比预计的提前了!
“震动持续了约一分钟才停止。我们惊魂未定地收拾工具准备离开时,我突然注意到不远处树丛中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有人跟踪我们。
“我低声警告。张九川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早发现了。北派的人,手臂上有'断山'纹身,是反对南北合作的****。
“
“你怎么知道?
“
“因为,
“他叹了口气,
“那是我曾经的徒弟,林如海的师兄——你父亲的师弟,杨断山。
“回程的车里,张九川终于告诉了我一些关于父母的事。父亲许岩是南派天才,母亲周雨晴是北派掌门之女,两人的结合本可以终结南北纷争,却遭到两派内部极端势力的反对。
“二十年前,你父母在一次联合考察中遭遇'意外',
“张九川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我们找到尸体时,发现墓室机关明显被人动过手脚...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五灵开山器。铜雀在怀中微微发热,仿佛在安慰我。无论前方有什么危险,始皇陵之行都已经不再只是一个任务,而是揭开父母死亡真相的机会。车窗外,一轮血月悄然升起,为北京城披上不祥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