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上轻轻一点,脑海中迅速掠过相关记忆。
这两个代号,他似乎从未听人提起过。
但基酒的代号怎么可能不被使用?
酒的种类本就有限,若连基酒名都闲置,未免太浪费资源。
既然没听说过,那只能说明,这两个代号有人在使用,只是使用者藏得很深,从未暴露于人前。
甚至有可能,就是BOSS身边的人物。
“这两个代号我没听过,不清楚什么情况。不过贝尔摩德应该会知道点什么……”
作为BOSS最宠爱的人,对于组织的秘密知晓的最多的当然是贝尔摩德。
朗姆虽然权力大,但在这方面,不如她。
车子缓缓驶入横滨,停进天际之门的室外停车场。
毛利兰从车上下来,仰头注视着面前的大楼。
“哇塞,真的好像一扇通往天空的大门!”
面前的两座塔楼一东一西,如同一对擎天之柱稳稳扎根在海岸边。
弧形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流淌着银蓝色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巨大水晶,顶部巨大的弧形门廊将两座塔楼相连。
从远处看,简直就像一座拔地而起的通天之门。
“确实很壮观。”一旁的青泽轻声附和。
照片永远无法传递这种置身其下的震撼。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这种新开业的大楼,我总有一种会发生爆炸的阴影。”
毛利兰脑子里闪过长磐市的双塔摩天大楼,那栋大楼跟面前的大楼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青泽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那你想好万一真出事,该怎么逃生了吗?”
毛利兰再度仰头。
如果爆炸发生,被困在这样的高处,要么冲下消防通道,要么穿过连接两塔的廊桥,或者,只能奔向顶楼的直升机坪等待救援。
就这些方式都被封死,那只能尝试在绝境中找生路。
“我曾经将消防水管系在腰上,在双塔摩天大楼往下跳,尝试跨越楼层逃生……”
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是在当时的绝境下,她唯一能想到的生路。
青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吐出一个字:
“6。”
“……什么意思?”
毛利兰觉得他话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青泽抱起双臂,微微俯视着她。
“意思是——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这语气可一点都不像在夸我……”
“以你的体重,从那种高度下坠,速度能达到每秒三十米,冲击力超过一吨,远超了消防水带与接口的承受极限,正常情况下只会直接断裂。”
青泽的语气逐渐收紧,“就算没断,瞬间收紧的水带也会对你的内脏造成致命挤压。
“你这已经不是命大了,你这是在死神头上跳舞。”
“我才没那么笨直接跳呢,我把水管的另一头牢牢系在了断掉的钢梁上。”
毛利兰望向面前的大楼,眼神仿佛穿透记忆,回到了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
“而且,那时我被困于大火中,逃生的通路都已经被封死,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去赌一把。”
她转过头,对青泽扬起一个明亮的、近乎灿烂的笑容。
“可我赌赢了,不是吗?你看,我现在好好站在这里。”
说着,她甚至有点小小得意起来。
“你应该夸我,能在那种绝境里想到这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