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留下的才对.希望事情不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好.
接下來还能做点什么呢.看看这踩住了十几天就换了三回的房间.窗户外面是一条小巷子.不同于那间外面是大马路的房间.为了安全起见.她已经把窗子锁住了.而今晚上.需要把他打开.南宫圣岩会从这里进來.把她带离这个地方.真是快啊.恍然如一场梦一般.盘坐在床上静心打坐.等着那个时刻的到來.
沙漏里的沙子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漏.就像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终于能静下心來好好的.修习她的内功了.
当静下心來的时候.时间其实是可以过得很快的.柳烟柔闭目养神.感觉到一热流从丹田中缓缓而出.流向每一条毛细血管.这样循环往复.她的内力.在一点一点的.恢复过來.感觉很好.比刚学习武功那会儿还要好.直到......
“小姐.小姐.你快逃.啊.快跑啊.”初荷的声音尖锐充满了惊恐.她叫她快点逃.但柳烟柔本能反应.便是她出了什么事.结束自己的修习推开门.只见两个龟奴架着初荷.后面是怒气冲冲的红姨.他们就要过來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计划被泄露了吗.这怎么可能.离约定的子时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了.算起來这一个小时很难熬.若被红姨抓住关起來.便是十分钟.也足以发生难以挽回的灾难.可是初荷她.她的样子好悲惨.她就这样丢下她不管吗.
看看窗外.果然有人.大约有三个人.正在窗户底下等着她呢.若是凭着自己的武功.对付三个大男人.这......
这部下天罗地网.是要瓮中捉鳖吗.她首先想到的是把那封信从枕头里拿出來.放到褥子的最底下.然后整理好床铺又迎了出去.
“红姨.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家初荷得罪了您吗.为何要如此对她.”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柳烟柔惊讶又心疼又疑惑.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泄了密.但她此刻也只能拖了.若是能拖到救兵來.只要能拖到就病來就可以了.大约还有几十分钟的样子.她必须要打起精神來.
“这小蹄子偷听红姨我说话.自然该教训.施施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沒有休息.床上整理的那样平整.穿的这样整齐.你是打算去哪儿吗.”红姨强压着怒气问道.
“红姨说笑了.刚刚施施明明在写字啊.听着初荷的大呼小叫.又看到这么多人來势汹汹.施施自然要穿好衣服才能迎接大家是不是.请进.把初荷放开好吗.她一定是吓坏了.红姨您这是何苦呢.跟一个小丫头生这么大的气.”柳烟柔心中暗忖.幸亏墨迹未干的和已经干了的纸.这里有好多.一股脑儿扑到桌子上.倒也有点样子.
“放开她吗.这小鸟儿.也飞不出红姨的手掌心.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话要跟施施姑娘单独聊聊.”龟奴们都下去了.初荷鼻青脸肿的倒在了地上.她的眼睛里满满的是惊恐和不安.无言的传递着令柳烟柔感到害怕的消息.这么久了.她居然沒有问出.这红姨到底会不会功夫.真是该死.若是她不会的话.她还可以拼力一博.挟持她离开这里.但若她会武功.天.靠自己的三脚猫.就完全沒有冒险的必要.此刻.她的头上开始冒起冷汗.感到一阵阵的恶寒.
“红姨.这么晚了.红姨这么大阵场.却又是为何呢.若沒什么事.施施真的该休息了.”强作镇定.柳烟柔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施施姑娘想休息了吗.真是不好意思.红姨不是有意來打扰的.实在是有事闹不清楚.红姨睡不着啊.你看看.”
红姨夹枪带棒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來一张纸.这张纸差点让柳烟柔晕过去.竟然是那张写满了计划的纸.
柳烟柔只觉得呼吸不畅.一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來.难道.秦王爷他出事了.否则她如何也不会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來.陷自己于如此的地步.
不能慌.不能慌.她还留有一手.这上面她写的字并不是瘦金体.而是簪花小楷.这种大家闺秀的字体沒有什么特色.因而很容易模仿.也沒有人知道她会这么写.因为从头到尾.她都沒有在这些人面前露过一丝一毫.上面也沒有名字.她不应该如此害怕的.
“怎么.柳烟柔.你的脸色看起來不太好啊.”红姨幽幽的语气.骇的柳烟柔差点破窗逃出去.她怎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