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对这种调笑。
但沈渊完全没有这种感觉，“来给你们瞅瞅，先说好，看了不要自卑嗷！”
这样反而给这群人搞不会了。
见他们不说话，沈渊笑了起来，“怎么了？有巨物恐惧症？”
林轩一时间受不了沈渊如今没脸没皮的样子，摆手怼道：“显摆什么，我是怕扎到我眼睛。”
“你开心就好，等下伤了自尊就不好了，哈哈哈.....”
沈渊哈哈大笑着。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忽然一道声音从厕所门口传了过来，有点熟悉。
林轩等人闻声脸色大变，手里的蚊香赶忙往坑里丢。
而说话的人已经走了进来，正是刚刚聊到的老柳，教导主任。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梳了后背头，模样清瘦，穿着行政夹克显得古朴，面色冰冷道：“丢什么丢？我隔着厕所五米远都能闻着味。”
显然林轩等人是跑不掉了，抓了十几年人的老柳，面对学生这点小心思简简单单就能对付。
这么多年来，他什么人没见过。
他平时不来只是懒得抓，随便挑个人日子来而已，一抓一个准。
老柳眸子随意一扫，一个个都认识，忽然面色一顿，“沈渊？”
对于这位大花瓶，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没想到也在这。
“你们一起的？”
“柳主任，我可是良民，来放水的。”
学生时代的人，面对老师会有天然的被压制效果，畏手畏脚的。
沈渊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甚至伸出食指和中指做的样子伸出道：“要不你闻闻？”
老柳听着这话，脸色一黑，感觉这学生脑子是不是有点轴？
叫自己在厕所闻你手指。
“就当你没有，林轩你们几个跟我走。”
老柳也没有多说，沈渊的口碑还是有的，虽然学习偏科严重，但也没犯过事。
林轩等人耷拉着脑袋，跟着老柳去了教导处。
学校也算重点高中，还没到垫底高中的地步，刺头们也没到倒打老师，倒反天罡的地步。
目送倒霉的林轩离去，洗了把手沈渊才从厕所出去。
一路回教室，和别的班的学生打着招呼。
大都是高一文理分班前的同学。
回到教室，刘温阉了吧唧的早早吃完回来了。
“这么快？”沈渊有些意外。
“今天不好吃，随便吃了点就回来了。”
刘温几步走到座位前，瘫坐下去。
没个饭搭子聊天，随便吃了点他就回来了。
高中是忙碌的时期，早餐休息时间并不长，没多久就开始上课了。
今天第一节是数学课，上课第一件事是收作业，不过沈渊已经搞定了。
上课正式开始，沈渊认真的听着，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氛围了......
........
“醒醒，醒醒......”
沈渊感觉到一阵摇晃睁开了眼睛，抬起头来。
“怎么了？”他揉了揉眼睛，看着一直摇晃自己的刘温。
刘温赶忙道：“收英语作业了，快递上去。”
收作业是从后往前一排排递，前排第一个拿上讲台。
沈渊有些疑惑：“数学课收什么英语作业？”
“你大爷的，你睡了两节课，都上英语课了！”
“.......”沈渊。
数学就是不一般，老曹以后某音开个直播，能拯救多少夜晚失眠的打工人，礼物能收到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