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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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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雨寒蝉,如今他明白了。

    他行尸走肉一般,走进了客厅。

    而一抹芽绿色的保温盒引起了他的注意。

    接着手机一震,一条短信进来。

    【阮伯母】:肆言,小梨送去的汤你喝没喝啊?你们两个好好的,伯母会帮你劝她的。

    是阮阮送来的汤!

    一股喜悦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阮阮还是关心他的!

    江肆言打开了保温盒,里面是热乎乎的菌子鸡汤,冒着热气,暖得人心里也熨帖。

    他捧着饭盒,将鸡汤喝得一干二净。

    还不忘发微信给阮梨。

    而阮梨此时已经睡着了。

    她被傅时郁扔到床上时,本想装睡。

    没想到在他去洗澡的功夫,她还真睡着了,遗忘了那个被阮母下了料的鸡汤。

    只是她又一次做了那个被蛇缠住的梦。

    这一次,无比清晰。

    那条蛇一点点变大,阴湿冰冷,最终化作了一条巨蟒缠在了她的身上,热得她一身细汗。

    *

    阮梨醒了,是被亲醒的。

    见她醒了,男人丝毫没有扰人清梦的自觉,越发肆无忌惮,从亲吻她的指尖,凑到了她唇边。

    “阮阮,早。”

    阮梨想说:我知道是你,别装了。

    可她又怕弹幕说的那些手铐、锁链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她只能小心翼翼,维持着平衡,接受了早安吻。

    在早安吻越发变质后,手机响了。

    阮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口大口呼吸,接通了电话。

    可傅时郁没打算放过她。

    电话里,白凛一如既往温柔,“争争,你在哪,怎么没回阮家?”

    “我在……阿肆的家里。”

    听着她口中的“阿肆”。

    傅时郁眸色沉下。

    他张开了嘴,锐利森白的犬齿咬在了阮梨的锁骨上。

    她疼得闷哼出声。

    “争争你在干什么?”白凛声音古怪。

    而阮梨一边推着傅时郁的脑袋,一边道:”他家有条狗,爱咬人。哥哥,你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白凛信没信。

    半晌,他才开口道,“今天我受海大邀请有一场讲座,你也来吧,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阮梨应下。

    电话挂断,傅时郁挑起一侧眉毛,“哥哥?”

    “对,也是我养母领养的孩子。”阮梨躺在床上,双臂环着傅时郁的肩膀,说了事情的始末。

    现在是她请傅时郁帮忙的好时机。

    傅时郁捋了捋她的碎发,“放心,我会还你养母一个清白的。”

    阮梨悬着的心放下。

    既然傅时郁给了她承诺,她就相信他。

    他一向言出必行。

    和江肆言那种说话和放屁没两样的人不同。

    他人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但前提是,他改掉爱咬人的毛病。

    他总是喜欢在接吻时,用牙齿叼着她,像是折磨猎物一样。

    就比如现在。

    阮梨有些疼,更多的是痒,可她又推不开他。

    她眼睛转了转,开口道:“谢谢你呀,阿肆。”她道。

    阿肆。

    傅时郁动作一停,房间内空气骤降。

    他手臂用力,捞起了阮梨的腰,声音不辨喜怒。

    “和别人叫一样的名字,没有独特性。”

    “宝宝,叫声哥哥听听。”

    阮梨抿了抿唇,有些尴尬。

    坏了,她是真有哥哥。

    但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的姿态。

    傅时郁现在是喜欢她的,所以她要提供给他情绪价值。

    人和人的来往就是这样,总不能一味向他索取。

    阮梨乖巧地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一双葡萄似的眼睛眨啊眨,嫣红的唇瓣小小声叫出来了两个字。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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