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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186章 暗杀花痴开·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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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数在这一刻爆发!

    墙外风声静止,院内杀机滔天!

    若是寻常江湖绝顶高手,面对这般猝不及防、全方位无死角的亡命围杀,定然瞬间落败,身死当场!

    可他们面对的,是花痴开。

    是熬过世间最苦熬煞、算尽天下人心诡局、以痴道入无敌、以本心定乾坤的当世赌神!

    漫天毒针将至身前寸许之际。

    始终静坐不动、淡然垂眸的花痴开,终于缓缓抬眼。

    眸底无怒、无杀、无惊、无波澜。

    唯有一片澄澈清明,静看魍魉乱舞。

    他未曾起身,未曾躲闪,未曾动用凌厉术法。

    只轻轻抬手,指尖随意一点。

    一式最简单、最从容、最返璞归真的手法,悄然使出。

    正是他融汇千手观音、化尽万般凌厉、归于平淡本心的极致守式。

    指尖起落之间,无形气劲瞬间铺开,化作一圈柔和却坚不可摧的屏障,笼罩周身三尺之地。

    漫天乌青毒针,触及屏障的刹那,尽数凝滞半空,再无半分寸进。

    紧接着,轻轻一颤。

    叮叮当当!

    无数毒针尽数落地,清脆声响此起彼伏,密密麻麻落了一地,毒光尽散,剧毒失效。

    一招,破尽漫天暗器绝杀!

    十三名黑衣死士,持刀扑杀的身形,齐齐一滞,眼底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们拼死蓄势的绝杀暗器,耗费百日打磨的阴毒杀招,竟被对方抬手之间,轻易化解?

    连起身都未曾起身!连神色都未曾变动!

    惊愕之间,十三柄森寒短刃,已然劈至眼前。

    刀风凛冽,煞气刺骨,亡命之徒的搏命刀势,凶悍至极!

    夜郎七端坐一侧,纹丝不动,冷眼旁观。

    他太了解自己的徒儿。

    这点江湖宵小、亡命暗杀,尚且不配让他出手。

    花痴开依旧静坐石案前,身形挺拔安稳,如同苍松磐石,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面对十三道夺命刀光,他终于缓缓起身。

    身姿清逸,长衫无风自动,明明单薄清瘦,却自带一股俯瞰众生、镇压万恶的巍峨气场。

    他不闪不避,不退不躲,身形微动,步伐轻转。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没有凌厉霸道的杀招。

    只是简简单单的移步、侧身、抬手、格挡。

    可他周身气机流转,早已契合天地,洞悉先机。

    十三人的亡命刀势、劈斩角度、发力破绽、后续招式,在他眼中,清晰如同掌纹,无所遁形。

    千算之道,算尽人心,算尽招式,算尽万物变数。

    熬煞之体,历经极致磨难,肉身坚韧,心神稳固,无惧刀兵煞气。

    痴道本心,一念纯粹,万邪不侵,乱世不惊。

    刷刷刷!

    刀光乱舞,黑影翻飞。

    十三名顶尖亡命死士的围攻,迅猛凶悍,招招夺命,可无论他们刀势多快、角度多刁、杀心多狠,永远差之毫厘,无法触及花痴开半分衣角。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略显平缓,却总能在刀光落身的刹那,从容避开,随手格挡,轻卸蛮力。

    一人刀劈左肩,他侧身避让,指尖轻点对方腕脉,精准无比。

    咔嚓一声轻响。

    那名死士手腕脱臼,短刃脱手,剧痛攻心,惨叫未出,便被一股柔和气劲震飞数丈,重重砸落地面,浑身僵滞,动弹不得。

    一人突袭后背,刃刺后心。

    他未曾回头,背后如同长眼,身形微沉,反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肘,顺势一带。

    力道温润却霸道,直接借力打力。

    那名黑衣死士猝不及防,身形失衡,狠狠摔扑在地,短刃反刺自身肩头,瞬间重伤,失去战力。

    一人自空劈斩,居高临下,全力搏杀。

    花痴开抬眸对视,眸底澄澈无波,只淡淡一眼。

    人心惶乱,杀意崩盘。

    那死士骤然心神巨震,只觉一股无上威压笼罩全身,四肢僵硬,刀势凝滞,心底疯狂滋生无尽恐惧,手中利刃再也握不住,哐当落地。

    不过十数息的功夫。

    十三名纵横暗处、凶戾癫狂的亡命死士,十三道精心谋划的绝杀攻势,尽数瓦解!

    十三人或重伤倒地、或筋骨寸断、或心神崩盘、或动弹不得。

    横七竖八躺满庭院空地,人人面色惨白,满身狼狈,眼底只剩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原本志在必得的暗杀绝杀,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全程碾压,毫无悬念。

    花痴开静静立在庭院中央,长衫整洁,发丝不乱,周身无半分杀气,无半分戾气。

    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围杀,却如同闲庭信步,悠然自若。

    风过庭院,梧桐落叶轻轻盘旋落下,落在他肩头,静谧安然。

    反差之大,惊心动魄,让人心底生畏。

    为首那名佝偻黑衣人,勉强撑着重伤的身躯,抬头望着眼前清逸淡然的青年,声音颤抖,满是不敢置信。

    “为……为什么?”

    “我们谋划百日,算尽一切,无懈可击,为何连你衣角都碰不到?”

    他们算尽天时、地利、人和,算尽防卫破绽、作息规律、攻防短板,唯独算漏了最关键的一点。

    他们以为花痴开高居宝座,早已安逸松懈。

    却不知,真正的无敌,从不是居高临下的霸道,而是历经万难、本心不改的从容。

    花痴开垂眸看着他,声音清淡,不带半分喜怒。

    “你们算尽世事破绽,唯独算漏了人心。”

    “你们以为我松懈,是因为我安于高位。实则我从不设防,只因我心底无怖。”

    “你们以亡命为赌,以暗杀为棋,赌的是一时胜负、一己私欲。”

    “可我这一生,赌的是公道,是安宁,是万家安稳,是江湖清明。”

    “私心之赌,格局狭隘,纵有万般算计,终究是旁门左道,不堪一击。”

    一语道破本质。

    赌术一道,博弈一生,从来拼的不是招式刁钻、手段阴狠、亡命疯狂。

    拼的是心境、格局、本心、大道。

    这群人困于私欲、溺于贪恶、执于旧乱,格局早已锁死,纵有再多阴谋诡计,再多亡命狠戾,在大道本心面前,终究是蝼蚁撼树,螳臂当车。

    佝偻黑衣人浑身颤抖,面如死灰,眼底的疯狂彻底褪去,只剩无尽的颓然与绝望。

    百日蛰伏,舍命一搏,倾尽所有,换来一场彻彻底底的惨败。

    他们赌上余生性命,终究,输得干干净净。

    庭院之外,急促脚步声骤然传来。

    小七手持长剑,神色冷峻,带着一众盟楼护卫匆匆赶来。阿蛮身披劲装,双拳紧握,满身煞气,紧随其后。还有一众弟子、巡守人员尽数奔赴而来。

    方才院内动静看似平缓,实则气机激荡,早已惊动四方巡守。

    众人入庭,看见满地躺倒的黑衣死士,再看安然立在院中、毫发无伤的花痴开,皆是松了一口大气,随即眼底涌上无尽敬畏。

    又是一场暗杀。

    又是一场无损破局。

    赌神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无敌于世。

    小七上前一步,低声请示:“先生,这批残余恶徒,如何处置?”

    满地亡命之徒,皆是手上带血、罪无可赦、屡教不改的江湖败类,死不足惜。

    一众死士闻言,尽数抬眼,或惶恐、或怨毒、或颓然,静待最终结局。

    花痴开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平静,无杀伐、无苛责。

    他见过太多人心险恶,经历太多恩怨杀戮。登顶之后,他早已不爱血腥,不喜杀伐。

    他要的,从不是以杀止杀,是以规则定秩序,以公道安人心。

    “按盟规处置。”

    简单四字,落地有声。

    “但凡手上有人命、屡次作乱、破坏赌坛秩序者,废除一身术法千术,终身监禁,永不出囚。”

    “胁从盲从、罪轻者,罚役劳改,戴罪立功。”

    不徇私,不滥杀,不姑息,不偏颇。

    公道自在人心,规矩面前人人平等。

    这便是他立下的新江湖。

    不靠个人喜怒定生死,不靠武力强横决对错,唯以规矩治江湖,唯以公道安天下。

    话音落下,众人尽数服气。

    阿蛮当即领命,带人押解所有死士,清理现场,依规处置,井然有序。

    不多时,庭院尽数清扫干净。

    落叶依旧纷飞,清风依旧悠然,方才的刀光剑影、腥风杀机,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切乱象,转瞬平息。

    小七与阿蛮带人退下,庭院重归安静,只剩师徒二人。

    夜郎七缓缓起身,看着身姿挺拔、本心澄澈的徒儿,缓缓点头,眼底满是欣慰。

    “杀机止于仁心,暴乱归于规矩。痴开,你如今的境界,早已超越赌术,超越江湖,超越恩怨。”

    “你立的不是一朝一夕的新秩序,是千百年以来,最难得的人道江湖。”

    花痴开望着漫天秋叶,轻轻一笑。

    “江湖从来不怕作乱的宵小,怕的是掌权者失了本心,乱了公道。”

    “我一日在此,便一日守这规矩,护这安宁。”

    一次暗杀失败,看似是一场小小的风波,无人在意。

    可只有师徒二人知晓。

    这是旧江湖残余势力最后的疯狂反扑。

    自此一役,所有暗藏的怨毒、蛰伏的黑暗、残存的乱象,尽数被彻底击碎。

    旧时代的污浊余烬,彻底燃尽。

    那些妄图颠覆秩序、重开乱世、借混乱牟利的恶徒,再无半分底气,再无半分机会。

    暗杀落幕,风波平定。

    赌坛新秩序,经此一战,彻底稳固,坚如磐石,再无动摇之虞。

    风清月朗,世道清明。

    往后山河安稳,江湖太平。

    唯余痴心不负,大道无疆,赌神坐镇,四海安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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