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地疼。
与此同时,陈湛左脚横扫,带起的劲风正好撞向法源的拈花指。
法源指劲被劲风打乱,无功而返,他惊怒交加,刚要再出手。却见陈湛已欺近黑衣人身边,左手一推,将他往山林方向送了出去。
“走!”
陈湛声音低沉,只有身后两人玄和与法源能闻。
黑衣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敢迟疑,螺旋九影再展,身形化作一道黑线,瞬间窜入山林,消失在夜色之中。
“竖子敢尔!”
玄和怒不可遏,玄空也到了。
陈湛踏步要走,
玄空怒道:“魔教贼子,他走了,便是你死!”
陈湛一身打扮虽然不是黑衣,棕色兜帽下脸上只有眼睛露在外面,与刚刚那人打扮区别不大。
但玄空的《赤元金刚功》已运转到极致,周身金光如熔金般流淌,右手结印,金色掌印带着焚山煮海之势拍向陈湛后心。
玄和与法源也齐齐发难,金刚掌的刚猛、拈花指的阴锐,三面夹击,封死了陈湛所有退路。
陈湛眉头微蹙,面前三人倒是无所谓,但有一股潜藏在广源寺当中的气息,似一头蛰伏的巨兽,气息驳杂又惊人,既有佛门的庄严,又有魔功的阴邪。
那股气息,仿佛对他很感兴趣,让他如芒在背,感受到不小的威胁。
陈湛立刻决定,去追那黑衣人,不与三人缠斗。
“滚!”
陈湛低喝一声,周身气血骤然爆发!棕色兜帽下,双目寒光暴涨,原本内敛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腰身拧转,转身一掌左手反撩,掌心气血翻腾,竟泛出淡淡的赤红,硬生生接下玄空的金刚印。
“嘭!”
金红两色碰撞,气浪如涟漪般扩散,周围的青石板被震得寸寸碎裂,落叶纷飞。
玄空只觉一股滚烫的气血之力顺着掌印涌入体内,如岩浆灼烧经脉,先天内力被冲得紊乱,闷哼一声,连连后退数十步,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逆血喷出。
手臂上的袈裟,也被炸碎,大半个上身赤裸。
与此同时,陈湛右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拳掌虚握,似锤似拳,气血凝聚于拳峰,带着破空的锐啸,直轰玄和与法源的夹击之势。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气血极致,拳风所及,连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呜咽哭嚎之声!
“呜呜呜!”
陈湛与二人还有距离,并且没有内力外放,怎么可能有这种压迫力?
玄和与法源脸色剧变,想走也来不及。
只能凝聚内力硬接一击。
“轰!”
两人内力瞬间如冰晶破碎,下一瞬两人被力道倒卷而飞,轰然砸在广源寺外墙之上,外墙也撑不住两人身上力道,造就一片废墟。
陈湛身形一晃,已冲出三人的包围圈,脚下发力,朝着黑衣人逃离的山林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这次奔袭之法与之前截然不同,全凭气血驱动,一步踏出便是数丈,落地时震得地面微微震颤,身形如一道赤色流光,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寺内武僧听到动静赶来,还想沿着身影追。
“不必追!”玄空怒吼一声。
陈湛只出两招,将三人打得四散纷逃,衣不蔽体,他还好一些,佛门三宗另外两位大宗方丈,更是直接被轰入地下。
这些武僧追上去,恐怕只有送死的份。
“师兄,此人气血之强,居然不需要动用内力.简直闻所未闻!”
玄和手臂上筋骨暴出,嘴角也带着血,从废墟之中走出,说道。
法源点点头,望着陈湛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此人与魔教妖人勾结,却又不似魔教路数,他到底是谁?”
“走,先去密室说话。”玄空年龄最大,又是两人师兄,自然做主。
而山林之中,陈湛正全速追踪。
他指尖捻着一点淡黄色粉末,石楠花花粉。
方才推黑衣人走时,已悄然将花粉沾在对方衣角。
这花粉气味极淡,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却逃不过陈湛敏锐的嗅觉。
陈湛反倒对魔教之人更为好奇。
刚刚老和尚一句话,让他想到一些东西,这魔教来历应该不一般。
他一路循着气味疾驰,气血奔腾,丝毫不见疲惫。
夜色中的山林崎岖难行,荆棘丛生,他却如履平地,到气味逐渐接近。
前方隐约出现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宇屋顶残破,墙角爬满藤蔓,月光透过破洞洒入,映出斑驳的影子。
花粉的气味在此处汇聚,显然黑衣人已进入庙中。
陈湛放缓脚步,气息再度收敛,如幽灵般贴近庙墙,透过窗棂的破洞向内望去。
庙内点燃着三盏油灯,光线昏暗,映照出五个人影。
其中之一正是方才逃脱的黑衣人,此刻已摘下蒙面。
却是个清丽可人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