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到百户,沈炼和靳一川都是小旗,直接连升两级。
但卢剑星也没有不满,一方面三人几场战斗下来,臭味相投,相处得极为融洽。
另外一方面,其实靳一川是头功,他发现了雷斌的踪迹。
不过卢剑星和沈炼冒险假扮黑石的人,也是大功一件。
没有太多矫情。
“谢大人提拔!”三人齐声应道,心中激动不已。
“眼下有两件要事,需要你们去办。”沈通收敛笑容,沉声道。
“第一,继续审讯细雨,务必查清黑石残留的据点,以及佛元舍利的更多线索。”
“第二,加强广源寺周边的布防,密切监视各方势力的动向,尤其是东厂和各大门派。”
“属下遵命!”
三人领命离去,千户所内一片忙碌。
而沈通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云栖山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一天一夜没合眼,他刚准备休息一会。
屋内多了个人影。
猛吸一口气,看清是陈湛,才放下心。
“您来了。”沈通松口气道。
“高升了?”陈湛还是那副打扮,淡淡道。
“托您的福,镇抚使的位置已经板上钉钉。”
“我要知道的事情呢?”
沈通连忙起身,走到案台后面,抽出一张纸,交给陈湛。
他从徐龙的府邸回来,立刻将看到的东西抄录下来。
陈湛接过,扫了一眼,便看完内容。
内容梳理的很详细,沈通几乎将案卷内容一比一复刻下来。
【北宋哲宗元祐八年,天下三分,战火燎原。
辽兵叩关燕云,西夏铁骑踏破河西,北宋朝堂党争不断,大理、吐蕃虽偏安一隅,却也暗潮汹涌。
乱世之中,百姓流离失所,佛门趁势而起,以予人慰藉的佛理,开枝散叶。
大理有“天龙寺”护境,西夏国寺“承天寺”受王室供养,吐蕃密宗“大昭寺”高手辈出,北宋灵隐、相国二寺更是信徒云集,佛门香火之盛,堪称千古未有。
然而,盛极必反。
这一年,江湖突然杀出一位神秘魔头,行事狠辣到了极致。
先是夜闯西夏承天寺,一夜之间屠戮寺内七十二僧,将当时承天寺主持、通玄境高僧“法明上人”的功力与精气生生抽离,以魔功炼化七日,竟将一枚普通佛骨舍利,淬炼成了第一颗佛元舍利。
炼化之景,惨绝人寰。
法明上人的通玄内力如长江奔涌,被魔功强行抽离经脉,化作金色气流涌入舍利,本源精气蒸腾如雾,与内力交融,最后连佛门慧根都被生生剥离,化作一缕莹白佛光,融入舍利之中。
又在各地抓捕捉拿佛门高僧,一般通玄高手在他手上走不过十招,一时间不知道囚禁了多少佛门大能。
此人也得称号“玄阳魔主”!
此等行径,无异于刨佛门根基。消息传开,天下佛门震怒。
大理天龙寺枯荣大师、吐蕃密宗莲花生转世的班智达、北宋灵隐寺方丈了尘禅师、辽国华严寺玄觉大师,四位通玄境高僧牵头,召集了三百余名佛门高。
其中先天境高手便有五十余人,后天境更是不计其数,于昆仑之巅设下“万佛诛魔阵”,欲将此人挫骨扬灰。
可即便如此,依旧被那魔头杀出重围,他身负重伤,却带走了佛元舍利。
有人说,他重伤不治,死于荒漠;有人说,他被隐世的道家高人所阻,困于某处秘境;还有人说,他已炼化了其余通玄高僧,凑齐了五颗佛元舍利,只是在闭关冲击更高境界。】
反正从那以后,此人再没现世。
几百年过去,朝代更迭,宋辽西夏的恩怨早已淹没在历史长河,这段历史被人记住的都不多。
陈湛看完,心中暗自奇怪。
倒不是此事有多惊讶,对佛门动手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坏处。
越是战乱,佛门越是闭山不出,还吸纳有生力量,死则死矣。
但这案卷记载那魔头的事迹如此详细,却有一个问题。
完全没有提及名字!
“此人无名无姓?”陈湛问道。
沈通也早发现这个问题,甚至在查阅资料的时候就问过徐龙。
“指挥使说.此人名字当年无人敢提,无人敢记,讳莫如深,因为通玄境界之所以是通玄,便有不可思议之能。”
“但凡提到此人,都会被找上门”
“久而久之,便只以魔头传颂,不知姓名。”
陈湛点点头,将那张纸震碎,起身离开。
“大人,还有一件事,广源寺扛不住压力,三日后要开门迎客,商讨佛元舍利归属之事”沈通连忙拦住陈湛,将广源寺的事情说与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