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怨，
怨恨序首，两千年前，就不该对凡州动手，那样贪主便不会被斩碎肉身，许闲就不敢过河，今日就不会惨败。
其它灵序更不会死。
不该惹他的，真的不该惹他，惹了这样一尊杀神。
生灵总是这样，面对无可奈何的事情时，会本能地选择逃避，黑暗生灵不一样，他们没办法逃避，可他总得怨恨些什么。
所以他将一切的过错，推到了序首的头上，至少这样，他能好受一些。
可....
他终究还是死了，许闲没有留手。
神魂湮灭，肉身凋零的那一刹那，他放出了一句狠话。
“主会为我复仇的！”
许闲将其葬下，看着他的祖灵真身溃散，看着他的本体消失，眼底尽是不屑，自言自语道：“我会送你的主，下去见你的。”
灵序·一陨落。
贪界第二强者，在许闲一道命数神通下，失去了自己的性命，葬入神台。
许闲没有耽搁，扭头朝着灵序·五扑杀而去。
“老贼，来战！”
于许闲而言，灵序·五算是一位老朋友了，当年就是他，从剑州一路追杀他们到灵河之外，两千年前的那一战，他同样也在。
只是那时候的许闲只是小神仙境，哪怕逆葬了仙王，将自己的修为强行推至仙王境，依旧没能将其杀死。
可今日不一样了，许闲已经是实打实的仙王境了，而且还是肉身、神魂双仙王。
肉体被百日雷罚淬炼，从昔日后天剑体蜕变成了先天道体。
便是不动用外力，对方也奈何不了自己。
何况，
许闲这一辈子，从不缺手段。
趁着许闲与其纠缠的空隙，小书灵尊主令，动了，书剑仙在此战中第一次现身，锁定灵序·五，凌空劈下一剑。
“斩！”
滔天一剑斩下，苍穹硬生生被斩出了一道天裂。
灵序·五压根来不及反应，仙王真身碎了，不朽的本体也碎了。
只剩不灭的灵魂残留。
小书灵双眼一亮，颇为兴奋，“哦豁，本剑仙，现在这么猛了吗？”
仙王·后期，居然被自己一剑就给干没了？
许闲蹿出，万丈仙王真身的巨掌往天地间一握，掬住了灵序·五欲要逃窜的神魂，将其葬下之前，说了一句，“方才那一剑，算方逍遥的。”
灵序·五原本挣扎的神魂安静了下来，愣愣地凝望着许闲，“你...还记得他？”
许闲没回应，往生四咒，葬神！
灵序·五陨！
接着小书灵再斩一剑，
灵序·二陨！
小书灵问背棺仔，“黄毛，说话？”
“本剑仙猛不猛？”
背棺仔没搭理它。
猛是猛，就是险些将对方斩得神魂俱碎了。
毕竟天上白玉京，亦是天道法，也能抹杀黑暗生灵的神魂。
害背棺仔险些没能将对方葬下。
小书灵告诉许闲，自己还能再斩一剑。
自许闲晋升仙王，它的小书箱便能拔出四剑，即便再斩一剑，它也不会沉睡，最多就是有些虚而已。
不过许闲拒绝了。
“就剩一个了，群殴她吧。”
背棺仔坏坏一笑，“嘿嘿，这么多人，群她一个，不好吧？”
小书灵白眼一翻，“靠，啥破路，你也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