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一战下来,折损了五条,唯余四条,就是不知可否重续。
若可?
前途无量。
另外这一只血鹿,煞气极重,同样不凡,只是这模样,倒是与鹿族一脉有些相似。
莫非是泣血神鹿一族遗落在外的血脉?
不是没可能,
反正总不可能是那位老祖宗吧?
毕竟,
他不过区区渡劫而已。
至于…
最后这位魔族的姑娘,看着平平无奇,倒是丹田处,有一团金色的雾霭,很是不凡,他们竟是难以看透。
不过,
纵然不凡,比之许闲,总归黯淡,当他们和许闲站在一起时,难以让人提起兴趣。
只因少年,太过耀眼。
先前的手段,
他们都看到了。
一条剑河,一扇剑门,一座剑楼,六柄神剑,六尊剑灵,这些东西,没有一件是凡俗之物。
皆是神兵利器。
如果他们没猜错,最后他逃生用的法宝,也一定是一件神兵,而且还是一件,足以和灵河共鸣的神兵。
试想一下,
一个来自未知的凡仙境人类,身上居然有这么多的宝贝,说出去谁信?
就他身上的底蕴,足以媲美仙土之中,任何一个盛名在外的大宗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
把他们三个的所有家底拿出来,也未必比这小子的多,况且那些是他们看到的,谁知道他是否还有没用出来的?
底蕴之深厚,仙王亦汗颜。
正可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自然也是动了心思的,却也忌惮,此子那未知的根脚。
小小年纪便有两尊仙王相护,一身神兵利器,还能让祖灵亲自点名,搅动如此风浪,恐背景滔天啊?
而且,他本身的天赋也极其不凡。
后天剑体,
变异剑灵根,
丹田之中,还暗藏剑胎。
这可是一个天生的剑种啊
他们自问,纵观古今,整片仙土,就没有如此纯粹的剑道胚子。
让人眼红的同时,也让人怜惜。
若能将其收入麾下,悉心培养,将来,绝对能成为一代剑神,名扬天下。
若非忌惮那灰剑仙和自诩为君,不灭大帝的家伙,三人怕是已经动手抢人了。
三人悬在那里,审视打量之余,小声议论着。
“剑体,剑根,剑胎,了不得,人族居然出了这么一个大才。”
“既入仙土,便当执剑抵御黑暗,于我沧溟而言,亦是大幸之事...”
“再理!”
他们吹嘘探讨之时,又各怀鬼胎,又有心思。
三人放下姿态,也落于绿草稀疏的地面,对眼前二人拱手作揖示意。
蚂蚁老人自报家门道:“我乃虫地天碧蚁,负责镇守仙城,这两位是我的同僚,兽山白仙王·鹿白,黎明城辉仙王·寒酥。”
在他介绍的时候,其余二人不忘点头示意。
话音停顿,蚂蚁老人询问:“敢问前辈和这位姑娘,从何而来?”
李书禾没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君。
因为她说话很累,还说的很慢,所以这个问题,由祂来答最为合适。
君懂李书禾的眼神,毕竟都在一起两年了。
只是,祂不太乐意和眼前三个家伙打交道,哪怕他们出手了,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们有所图,
而且所图不小。
一贯嚣张的怼道:“你是瞎吗?”
三人一怔,
脸色尴尬,
蚂蚁老头仍然陪着笑道:“前辈这是何意?”
君红舌舔唇,“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