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不仅仅是一次任务的失败,而是必将成为他们此生的耻辱。
说出去,
怕是整座天下,都得笑掉大牙。
“该死!”
“可恶!”
“怎么会这样?”
他们质疑,他们否认,他们觉得不可理喻,只有灵序十八,一脸无辜。
他是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明明自己拍到了,也没见到他们是怎么逃掉的。
趁着几尊祖灵为此愣神愤怒的功夫,达成目的的五尊仙王,趁机脱战。
蚂蚁老头先跑的,
天使姑娘紧随其后,
接着是鹿白,是李书禾,还有君,祂走时,不忘把正在被群殴的老龟也一并带走了。
仅仅只是眨眨眼的功夫,
天穹的硝烟还未散,震动的大地还在抖,狂风还在哀嚎。
可五人却已经退到了灵河之畔,又列阵于四人出现之地前,一字排开。
君捎带手,将老龟扔进了河光之内。
等五祖祖灵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们死死的盯着那条河的方向,目露狰狞,血雾盈眶。
输了吗?
至少没赢!
双方再次对峙,只是情形却发生了改变,之前站在西边的,现在站在了东边。
之前站在东边的,跑到了西边。
一边,是璀璨的灵河,是河后的巍峨山城,是晴空白云,大日洒下骄阳。
一边,是暗沉的天幕,是数十万里的荒芜猎场,是风烟未散,是硝烟弥漫。
血灵军重新整队,远东军列阵于西。
悬空灵河正下方,
土壤里,看见了稀稀疏疏的嫩芽,预示着新生,那是生命的倔强…
涂司司第一个爬起了身,身后的四条尾巴慢慢褪去,她恢复了之前人类的模样。
接着是鹿渊...
最后是金晴...
三人踉跄起身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冲向许闲所在。
许闲躺在地上,那个被他砸出的一米深的坑里。
四仰八叉一动不动,可气息尚存,那受损的肉身,也在灵水之光的照耀下,缓缓的修复着。
“他怎么样了?”
涂司司答:‘没事,只是晕了过去。’
听到这个答案,
李书禾和君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鹿白见鹿渊安然无恙,还能起声说话,悬着的心,也同样放了下来。
祖爷爷没事,
便可!
倚仗灵河之威,蚂蚁老人一改先前唯唯诺诺的迎合,看着五尊祖灵,主动挑衅道:“灵序一,还敢一战否?”
灵序一阴沉着脸。
灵序七满脸憎恨,“有种出来。”
蚂蚁老人也不惯着她,继续出言挑衅,“有种你进来啊。”
灵序七被激,脾气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迈步就准备再打一场,“你...”
却是被灵序一抬手给拦了下来。
“大哥?”
灵序一没吭声,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莫要冲动。
灵序七控诉道:“小宁死了,打了这么久,不能就这么算了?”
灵序一又何尝不晓得呢,他又何尝不恨呢,
可有些事情,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灵河之光,仙王穿梭,心神必损,灵河之光,黑暗靠近,本源流失。
至于穿越?
更是痴人说梦。
当对方踏足灵河百里的范围,他们就已经输了。
奈何不了他们了。
既然事实如此,便强求不得,只能及时止损。
“退!”
灵序七无奈的轰击长空,撕下一片灰幕,转身离去,其余几尊祖灵,也相继收敛了祖灵法身,退出了猎场,
临走之时,
灵序一不忘回首,深深的凝视了那躺在地上,正被人疗伤的许一眼闲。
无声呢喃,“血债必将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