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就离开。”问月道,毕竟那样一个美男,是个瞎子,真的是太暴殄天物呀!
“能不治吗?”因为治好了,那个男人就可以看到了,到时候他要是再看上他家娘子可怎么办呀!他不能再加一个情敌呀!虽然这一路上他故意的隔开他与他家娘子接触,可难保他要是眼睛看见了,再看上他家娘子可如何是好,所以绝对不能!
“呵呵你吃醋呀,还是怕他看上我?放心,我把他眼睛治好就离开,保证他见不到我行了吧!”问月呵呵笑道,双手搂着皇甫奕的脖子,照着他的嘴上啵了一口。
皇甫奕的眼睛瞬间变得闪亮闪亮的,他家的娘子就是霸道不拘小节。
“那就快点治吧!”皇甫奕是一刻也不想让自家娘子呆在这里,反正这里也沒什么好的,有他的王府好吗?那可是他家娘子精心打造呀!
“嗯,走,去活动活动。”问月坐软榻上站起來,和皇甫奕两人走了出去。
看着那一群人围着雪里幕和雪里清两个,十几人之中似是形成了一个阵法,中间的那两个无法突破,那么就无法破阵,无法破阵那么他们就会被困死在阵中,然后等待着体力的耗尽。
雪里清和雪里幕两个人在阵中与外面的十几个人打斗,时间短还可以但是时间久了就不行了,这两个不被围死也会被累死。
雪里幕和雪里清两人合作发挥出更大的威力,看中阵法中的一个薄弱之处,齐齐向着那里攻去,问月手中红色花瓣嗖的射中那阵法中的薄弱之处,雪里清和雪里幕两人攻破阵法从阵中跳脱出來,向着一边摆阵的人攻去。
却在这时,从空中忽然出现一黑衣人向着雪里幕的后背空门刺去。
另一边空中也莫名出现了一名黑衣人同时向着雪里清的后背空门刺去。
雪里幕感应到后面的人,向前厉攻,悠的转身向着后面的人打去。只是剑气刚到,那黑衣人却是嗖的一下消失在了空中。
雪里幕立刻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隐士,这些隐士他曾经也练过,所以对于这些隐士的弱点最是清楚。他目不能视耳力却是极其的好,对于这些隐士的藏身之处更是清楚的很。
左侧树旁一个,右侧墙头一个,空中两个,脚下两侧空门两个。
密音传递给雪里清,两人向着六人攻去。
那群刚才摆阵的十几人看着这两人向着空处去,便明白了,和他们配合的六人只怕是暴露了行踪,于是更加犀利的招式向着二人攻去。
问月手中的花瓣嗖嗖直射,她看不到隐身于暗处的隐士,却是可以看到这些明处的十几人。花瓣夹着内力直射其中几人。
花瓣直射眉头,那人当场丧命,从空中掉落下來。
剩下的几人看问月居然出手帮助这两个人,又分出两个人來对付她,皇甫奕岂会让他们近了问月的身,嗖的拔出剑立于问月前方,顿时战神的霸气外泄,分分秒秒种便将几人解决掉了。
皇甫奕解决掉了几人就疑惑了,按说雪里清和雪里幕的武功不低,怎么到了这里却是打这几个人打了这么久,难不成这里有克制他们的药物,让他们不能够发挥平日的最高水平?
问月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也有可能,但是雪里幕的反应却是跟雪里清不一样,他有一半的蓝族血统,所以对于那种花的克制气味他也只是一半的反应。
在问月时不时的帮助下,雪里清和雪里幕很快的将那些人给杀了,再次回到地面上,雪里清对于问月的出手,还是表示有点意外的,但是他也不会感激的说些什么,看了她一眼算作是感谢就进了屋子去看蓝心了。
雪里幕则是走到问月的面前看着她,“问月,家母如何了?”他关心的是他的母亲,不管她有沒有养过他,那心与心的牵绊是抹不掉的。
“还行,死不了,你们把她带到雪族吧,这里我给你们断后,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将你的眼睛治好。”问月道,既然要快些离开这里,那就快些回去,最近总有些心神不凝的,难道是北燕出了什么事情,还是父亲出了什么事了?
“走吧!”问月道,说完感觉到了从皇甫奕身上冒出來的酸气。皇甫奕当然不想让问月给他治了,因为问月一给他治眼睛有,便会跟他挨得很近,很近。记得上一次问月单是帮他看了一下眼睛就挨得那么近,更何况这次还是治疗,他如何能受得了。
雪里幕率先离开进到屋内去看他家母亲大人去了,只剩下问月和皇甫奕站在那一个冒酸气,一个冒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