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老者不放心地叮嘱道:“那你小心点,躲避着村民,他们现在忙着秋收,无暇顾及我们,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放心吧白爷爷,我会小心的。”
何怀民在老者担忧的眼神下,步伐略显沉重地走出了牛棚。
老者陪伴在老妻身旁,想到有草药了,心头微喜,但又想到即便挖来草药也没有炉灶煎制,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实在是饿得没有力气走动,他更不知道该去哪里打点水来喝,他和老伴的双唇已经干裂到渗血,之前也求过那群小青们给口水喝,可是,那些人除了言语侮辱便是人身攻击,就是不给他们一滴水。
老者已经想好了,要是老伴不在了,他也不想独活。
他握着老伴的双手,心中充满了迷茫与惆怅。
另一边的大队长, 还不知道牛棚这边有人发烧的事情。
他跟着跑来叫人的狗蛋,脚步匆忙地赶去处理打架的知青们。
女知青们这边已经乱作一团。
隔着不远的村民们一边掰玉米,一边瞧着热闹,还时不时地点评上两句。
此时扭打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正是新来的欧阳敏跟女知青队长李贵琴。
站在一旁观战的肖玉初,还不停地拱火,导致两人越打越凶,越挠越狠。
在肖玉初的掺和下,不是欧阳敏骑在李贵琴身上打,便是李贵琴压着欧阳敏使劲地抓。
肖玉初非常公平地让她们两人都有占上风的机会。
另外两名女知青想上前帮李贵琴的忙,都被力气比较大的肖玉初挤开了。
跟李贵琴交好的张艳丽最为生气,她大声斥责道:“肖玉初,你在这里捣什么乱。”
“我什么时候捣乱了?我只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一群人去打新来的欧阳知青。”肖玉初一脸替新来的知青打抱不平的模样。
张艳丽指着骑在李贵琴身上的欧阳敏,语气愤然:“你眼瞎吗?你看看谁欺负谁?”
肖玉初赶忙上前摁住了欧阳敏,好声劝道:“欧阳知青,贵琴是我们队长,你不能这么欺负她。”
李贵琴终于寻到翻身的机会,她猛地用力把欧阳敏推倒在地,眼中怒火翻涌地爬起来,迅速跨坐在欧阳敏的肚子上,双手左右开弓地往欧阳敏的脸上招呼。
女知青一共七个人,除了打架的两人,再有就是观战的肖玉初,还有一直想拉偏架的张艳丽,
剩下的三个人中,一个是新来的,不想掺和这事;另外两个人,一个躲得远远的,另外一个人则跟在张艳丽身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肖玉初之所以掺和这事,是因为她早就看李贵琴不顺眼了,她因为单独开火做饭,李贵琴经常阴阳她太自私,还脱离并肩作战的同志们......
现在两个讨厌的人扭打在一起,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
眼看着欧阳敏被揍得鼻青脸肿,嗷嗷直叫,肖玉初心头一动,打算再让两个人的位置调换时,一阵暴怒声传来:“都给我住手!”
肖玉初抬眼望着气势汹汹地走来的大队长,眼底闪过可惜,心道:大队长都一把年纪了,跑这么急做什么,当心摔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