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钱的样子。
钟主任递给马春生一个眼神,得到主任暗示的马春生,把四个下放人员,按男女性别分别关在了左右房间内,还顺手关上了房门,唯恐他们跑了似的。
苏永庆还惦记着秋收的事呢,如今下放人员已经安排妥当,他想着割委会的人也应该离开了吧。
他看着这伙人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走,心里早就不耐烦了,但也只能小心地陪着。
“苏大队长。”钟主任打量完牛棚的每个角落后,问了句:“其他的下放人员住在哪里?”
苏永庆心里一个咯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语气斟酌道:
“眼前这个牛棚是昨天刚盖完的,早先的那个牛棚塌了,还险些把人砸死,我怕再出事,便把那些人安排到社员家里住了。”
马春生插话道:“新的牛棚已经盖好,他们也该回来住了,别让这些坏分子给乡亲们添麻烦。”
苏永庆想到之前答应过浅浅的事,硬着头皮道:“倒也算不上添麻烦......”
钟主任睨了眼大队长,沉声问道:“这话怎么说?”
苏永庆思量着该怎么解释时,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大喊声:“大队长,大队长?”
“我在这里。”苏永庆也顾不得解释了,一边着急地往院外走去,一边高声回应着。
快步跑来的小伙子,气喘吁吁道:“大队长,你,你快点去看看吧,知青们打起来了。”
苏永庆脸色一沉,都什么时候了,知青们竟然还有心情打架?
他脚步匆忙地往前走了几步,似是想起什么,又转回身,满是歉意道:“钟主任,下放人员也已经送到了,你看你们......”
虽然没有明说,但赶人的语气很明显。
钟主任摆了摆手:“大队长快去忙吧,我们一会儿就走。”
苏永庆也没跟他们客气,寒暄了两句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待大队长离开后,钟主任交代身后的马春生:“你去村里打听打听,之前的那几个下放人员住在谁家了?”
大队长刚才犹豫的神情,引起了钟主任的好奇。
马春生又叫了一个小青年跟他一块去打听。
两人走出牛棚后,开始分头行动。
他们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马春生转了一大圈,除了碰见一个耳背又拄着拐棍的老人外,再也没有遇见第二个人,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交流了一会儿,马春生便生气地回来了。
另外一人倒是打听到了一点消息。
他告诉钟主任,其他的下放人员每天被大队长赶到山上去挖草药,还不给他们算工分,卖草药的钱全部交到了村会计手里。
前两天还有一个下放人员从山坡上滚下来,摔断了腿,即便腿脚不利索了,大队长还让他们去山上挖草药......
小青年打听完消息后,认为这个村的大队长根本不拿下放人员当人看。
他是这样想的,自然也把这个认知传递给了钟主任。
钟主任眉头拧了又拧,难道这就是大队长吞吞吐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