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性,但是却遗漏了最核心、最敏感,也是最能打动李凯这类人的关键一环:利益,或者说,代价。
陆阳心知肚明,对于李凯而言,多担任一个公司的董事长,尤其是还只是鲲鹏物流这种尚在襁褓中、前景虽好但风险未知的初创公司的分公司的董事长,意味着需要投入额外的时间、精力去参与会议、进行决策、承担名义上的领导责任,这纯粹是净增加的工作量和责任。
而他能得到什么?一份董事长薪酬?
对李凯这种级别的人物来说,那点薪水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而陆阳也不可能、更不划算为此开出一个能让其心动的天价薪酬包。
更深层次的原因,也是李凯绝不可能宣之于口,但必然在心底反复权衡的一点是:身份和圈层认同。
如果他,李家在首都的资产代言人之一,接受了陆阳的邀请,出任其旗下子公司的董事长,这在某种程度上等于在圈内释放了一个信号。
他李凯在一个比他年轻得多的陆阳手下做事。
在他们那个极其讲究面子、辈分和隐形排位的圈子里,这说不定会成为一些人私下议论、甚至略带调侃的话题:
“瞧,李凯现在得叫陆阳一声老板了。”
这种身份上的微妙降格和可能带来的非议,是极其看重脸面和圈内地位的李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这远比多干点活、少赚点钱更触及他的底线。
所以,李凯的拒绝,是必然的。
陆阳等的,就是他这个“不”字。
只有对方明确拒绝了看似“合理”的提议,他才能顺理成章地抛出那个真正的、足以让对方重新权衡的筹码。
这场谈判,才刚刚进入陆阳预设的节奏。
随后,陆阳看着李凯,目光深邃,仿佛在描绘一幅宏大的未来图景,他用一种沉稳而富有感染力的语调说道:
“李总,刚才的融资会议,您全程参与了,对首都分公司的规模和定位已经非常清楚。”
“但我想强调的是,首都分公司,仅仅是我们鲲鹏物流宏伟版图中规划的第一个节点,是落下的第一颗棋子。”
他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指在桌面上虚点,仿佛在勾勒一张无形的战略地图:
“在我们清晰的规划蓝图中,未来几年,将陆续在全国另外七个核心枢纽城市,比如中海、羊城、江城、蓉城等地,建设七个与首都分公司级别相同、投资规模相当、功能定位类似的区域一级枢纽。”
“它们将共同编织成一张覆盖全国、高效协同的智能物流骨干网。”
陆阳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还仅仅是枢纽节点本身的投入。如果再算上连接这些枢纽的智能化干线运输车队、航空货运包机、乃至未来可能涉及的跨境物流等配套重资产。”
“届时,鲲鹏物流这个整体平台所掌控和运营的总资产规模,突破百亿是轻轻松松的事情,达到三百亿甚至是五百亿量级也不在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