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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就多了四五个躺着哼哼的“进化者”。
有的断了手,有的折了腿,反正没一个是站着的。
贪狼拍了拍手,一脚踩在那个胖子的肚子上,把刚刚想爬起来的胖子又踩了回去。
“这就是你们的进化?”
贪狼俯视着胖子,眼神轻蔑:
“除了抗揍一点,也没看出有什么长进啊。”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的“精英”们,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们习惯了用金钱和权势去压人。
习惯了高高在上地俯视众生。
但他们忘了。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金钱和权势,有时候连张厕纸都不如。
萧辰看都没看地上那些垃圾一眼。
他径直走到旁边的一张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这酒不错。”
他随手拿起桌上一瓶价值几十万的罗曼尼康帝,也不用杯子,直接对嘴灌了一口。
“82年的?”
萧辰砸吧砸吧嘴,评价道:
“有点酸,没二锅头带劲。”
屏幕上的圣主,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精心营造的神圣氛围,被这两个人就像逛菜市场一样给破坏殆尽。
更让他恼火的是。
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萧辰!”
圣主的声音变得阴森恐怖:
“你是不是觉得,拆了我一个装置,你就赢了?”
“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这艘船上,只有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吗?”
“你以为,我会没有任何准备,就让你这种危险分子闯进来吗?”
随着圣主的话音落下。
“轰隆隆——”
大厅四周的墙壁,突然裂开了。
露出了一个个黑洞洞的隔间。
紧接着。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运转声响起。
几十个足有三米高、浑身插满管子、手里提着重型加特林的生化怪物,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它们没有皮肤。
红色的肌肉裸露在外,上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
脑袋上戴着金属面罩,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红色电子眼。
这是伊甸园的“暴君”系列生化兵器。
而且是加强版。
每一只,都拥有着足以摧毁一支特种小队的恐怖战力。
“哇哦。”
贪狼看着这些怪物,不但没怕,反而吹了声口哨:
“这次的玩具,看着稍微有点档次了。”
“就是长得太丑了点。”
底下的那些信徒们看到这些怪物,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狂热了。
“神迹!这是神迹!”
“这是圣主的护卫队!是地狱的守门人!”
“杀了那个异端!把他撕碎!”
他们挥舞着手臂,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仿佛已经看到了萧辰被撕成碎片的场景。
圣主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俯视着坐在沙发上喝酒的萧辰,语气里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戏谑:
“萧辰。”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
“虽然京都的烟花没放成。”
“但在这里,我依然可以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这三十头暴君,每一头都植入了战斗芯片,它们的反应速度是人类的十倍。”
“哪怕你是阎罗。”
“在这样的火力覆盖下,也只能变成一滩烂泥。”
“现在。”
圣主的声音陡然拔高:
“跪下求我!”
“或许,我会考虑留你一个全尸,把你做成我的标本,放在博物馆里展览!”
面对这必死的局面。
萧辰放下了酒瓶。
他抬起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五分钟。”
萧辰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
圣主一愣:“什么?”
萧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风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从我进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分钟。”
“我给了你五分钟的时间,让你表演,让你叫嚣,让你把底牌亮出来。”
“可惜。”
萧辰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一堆用激素催熟的烂肉?”
“还有一群被洗脑的蠢货?”
说到这里,萧辰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平静的眸子里,骤然爆发出两道如有实质的寒芒。
“这种鸿门宴。”
“老子这辈子,吃得太多了。”
“多到……我都想吐了。”
话音未落。
萧辰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不是那种形容词的消失。
而是真的,凭空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下一秒。
“轰!!”
一声巨响。
距离萧辰最近的一头“暴君”,那个足有三米高、浑身肌肉虬结的怪物。
它的脑袋,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砸中。
瞬间炸裂!
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浆,混杂着金属零件,像雨点一样喷洒而出,溅了周围那些信徒一身一脸。
“啊——!!”
尖叫声瞬间响彻大厅。
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的贵族们,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
而萧辰的身影,此时才缓缓显现出来。
他就站在那具无头尸体的肩膀上,手里还拿着那瓶红酒,甚至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屏幕上的圣主,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这就叫绝望?”
“看来,你对这两个字的理解,还不够深刻啊。”
“贪狼!”
萧辰一声暴喝。
“在!”
贪狼兴奋得浑身发抖,眼里的红光几乎要溢出来。
“动手!”
“除了那个躲在屏幕后面的缩头乌龟。”
“剩下的,一个不留!”
“全部……”
萧辰将手里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飞溅:
“送去地狱!”
“好嘞!!”
贪狼狂吼一声,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撞进了那群“暴君”的阵列里。
“砰砰砰砰!”
重机枪的咆哮声瞬间响起。
火舌喷吐,子弹如雨。
但在这个封闭的大厅里,在两个站在人类战力巅峰的杀神面前。
这些所谓的生化兵器。
不过是一群等待被屠宰的牲畜罢了。
杀戮。
开始了。
而屏幕上的圣主,看着这一幕,那张戴着面具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发现。
剧本,好像又一次,脱离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