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在你的稀饭里放毒药了!三个小时没有解药,我就毒死你!”我也扬起脸来。
“你别以为我哥护着你,我就不敢怎么你!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你以为我是怕你吗!”她倔强地说。
“那就请你解释清楚你的风衣去哪里了,还有,你的包怎么会破了,如果你能解释清楚,我愿意跟你道歉!”
她不屑地端起豆浆就喝起来。
她是显然一点诚意都没有了。我愿意给她机会澄清自己,她都不愿意,到底还是找不到澄清的办法了吗?
“你那么喜欢用被别人用过的东西吗?”我指了指她喝豆浆的碗,刚刚我还用它喝了。
“我看中的,是碗里的豆浆而已。”她砸吧砸吧嘴说。
我将碗往餐桌中间猛地推了一下,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即使她找不到任何方法澄清自己,我知道,我也没有办法杀了她。
我不喜欢她,可是,我竟然做不到,去恨她。
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始终对她,有那么一丝的不忍?
是因为她比我小三岁?还是因为,她是华庭的妹妹?不知道。
我带上自己的东西就走了,下了楼,我突然想起来,我的车好像停在江边那个破旧的停车场里了。
打车去江边,找到了我的车,可是车身上已经是厚厚的一层灰了。
这边是个客运码头,白天的时候人来人往,江的那边是另一个城市,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去过。
以前班里有几个学生住在江的那边。
班里……
我好像已经离开学校有二十来天了。
我已经失业了二十来天了。
在后备箱了找了块破布,拿了个小桶去江里提了一桶水,我就开始擦车。尼玛,只是在外面停了一夜而已,就跟从土里掏出来的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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