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点点头。
她给我开了一张收费单,清宫的手术费。交完钱,我去值班室租了个盆。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要租盆,但是还是照做了。
找了一间空病房,还是套房,有独立的卫生间。
我坐在床上,心里无比的忐忑。
我一直以为,药流,就是吃完药,就流了,所以我认为,孩子,已经化作一滩血水离开了我。
所以我不记得,当我发现流血之后,我有多少次,哭的死去活来。
有人推开门进来,我以为是护士,结果是苏锐。
“你怎么来了?”看到他,我更加的紧张。
“都遇上了,何不来看看你。”他说着坐在了病床上,“他没陪你来?”
我不知道他口中这个他,指的是谁。
“我是说,华庭。”
我摇摇头。我和他之间已经路归路,桥归桥了。我也不想提起他。
“苏小米?”
这时护士推开门问。
“我就是!”我答到。
“躺下!”她手里拿着一张厚厚的塑料膜进来,“让你男朋友出去!”
苏锐便站起来,冲我露出一个加油的表情,然后离开了。
我遵循护士的指示,躺下,她在我身下铺了一层塑料膜,然后,竟然出去了。
我很担心会不会不时有人推门进来,这个病房很小,让我想到,这里会不会是一家黑作坊。但是好歹,这也是公立医院。
我被晾了有十来分钟左右,才有女医生进来。她戴着一次性手套,手里还拿着没有针头的注射器。
我心里格外的紧张与害怕。不知道她会对我做什么。
“把裤子脱了!”她严厉地说。
“医生,我叫苏小米,是来做药流的。”我怕她弄错了,所以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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