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宽景眸光微动,慢吞吞道,“母后,儿臣暂且没有成婚的想法。”
太后没有搭理洛宽景,而是看着裴漱玉,“裴小姐,你觉得如何?”
裴漱玉回过神,下意识的看了眼洛宽景,见他也在看她,又连忙收回视线,低着头恭敬道。
“婚姻大事,臣女不敢擅作主张,理应听父母安排。”
一个未出嫁的闺阁小姐,婚事本来就是由父母做主,她这么说没有明确拒绝太后,以免让太后觉得自己眼光高连秦王都看不上。
太后笑眯眯的看着她,“嗯,哀家乏了,陈嬷嬷,送裴小姐出宫。”
“臣女告退。”裴漱玉恭敬应声,跟着陈嬷嬷离开。
等裴漱玉走后,太后这才看向洛宽景,“景儿,你觉得裴小姐如何?哀家是真想给你们赐婚。”
洛宽景轻描淡写道,“母后,儿臣说了,暂且没有成婚的想法。”
太后轻哼,“哦?没有成婚的想法?那你为何亲自送裴小姐回府?”
“她被贼人挟持受伤晕倒,送她回府不是应当的吗?”洛宽景道。
“你听错了,哀家说的是,你亲自送她回府。”
太后把“亲自”两个字咬的极重。
“你明明可以派下人把裴小姐送回裴家,可却亲自把她送回去,导致京城里议论纷纷。”
“一个多月时间过去了,京城里一直在议论这件事,你会不知道吗?”
说到这里,太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洛宽景,“景儿,你分明可以控制京城里那些谣言,却没有去管,任由那些人议论,你这是安的什么心呢?”
洛宽景听着太后的这些话,轻啧一声,“母后,这些事,你心里知道就好了,还说出来做什么,我不要面子的吗?”
从他回京开始,母后总是催他成婚,他实在是有些厌烦了,去锦衣卫也是为了逃脱母后的催婚。
普陀寺上与裴漱玉的相遇,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上回在皇宫里听他墙角的女子。
她被黑衣人挟持了,却一声不吭,也没有向他求救,甚至还能在那种十分危险的情况之下做出反抗,刺伤了黑衣人的眼睛。
后来他发现她的脖子上面伤口很深,黑衣人若是再用力一些,她恐怕真的会死。
或许是对她一些好奇,他亲自把他送回靖远侯府。
因为这个举动,让京城传出来了一些关于他们的谣言,想了想,他没有去制止,而是任由发酵。
也没有别的什么原因,是母后一直他耳边念叨他年纪不小了,要找个王妃之类的话。
他觉得她的性格很适合当他的秦王妃。
太后冷哼,“哀家不说出来,怎么能确定你心里想法?”
洛宽景耸了耸肩,“行吧,那母后现在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吗,锦衣卫还忙着呢。”
太后瞪向他,“锦衣卫那么多人,需要你去忙吗?”
“哀家可不是个什么棒打鸳鸯的坏人,你想娶裴家小姐为妻,可哀家瞧着裴家小姐似乎并不喜欢你。”
洛宽景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以为意,唇角还勾着几分顽劣的笑意。
“话本人上面不是说,救命之恩该当以身相许吗?”
“母后,您只需要下一道赐婚懿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