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静静待在原地。
面对一个个手持枪械,杀气腾腾的士兵。
他的脸色却始终透着一丝从容。
...
同一时间。
度假村的另一间隐蔽房间里。
“阿诺德。”
“刚刚那枪声怎么回事!”
“我听着好像是将军房间里传出来的?”
弗林特看到阿诺德推门进来,立刻迎了上去,急切地追问道。
碍于叶长安和杜兰德待在一起。
他明面上又是胁迫叶长安被枪决的人。
因此。
不方便直接去现场查看。
以免被叶长安认出来。
打乱后续计划。
“凶手出现。”
阿诺德反手关上房门,补充道。
“将军死于仇杀。”
“什么!?”弗林特神色大惊。
压根没有细究下去。
而是立马开始部署。
“马上吩咐下去。”
“让全部卫队,听从我统一安排,加强戒备,封锁消息。”
然而。
命令下达。
阿诺德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没听见吗?”
弗林特斥责一句。
可话刚出口,他立马意识到什么。
赶忙强调道:“你别忘了,只是因为我暂时不方便露面。”
“将军才让你当明面上替代我,担任卫队队长。”
“我知道。”阿诺德自顾自点了点头。
下一刻。
他的脸上骤然浮现出一丝狠厉。
“所以...”
“暗地里的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落。
他掏出早已安装好消音器的手枪,对准弗林特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噗~
微弱的枪声。
子弹的威力却丝毫未减。
...
时间缓缓流逝。
夜色渐深,又渐渐亮起。
直至次日清晨。
案发现场的房间里。
阿诺德重返了回来。
“叶警长。”
“让你受惊了。”
他快步上前,握着叶长安的双手。
随即侧目看向守卫,脸色骤变,斥责道。
“你们没长眼吗?”
“叶警长是将军的恩人。”
“谁让你们限制他自由的。”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强调。
“将军有令在先。”
“此次行动无论发生什么,都与叶警长无关!”
叶长安静静看着这一切。
并不觉得意外。
显然。
一夜之间。
局势已经被阿诺德彻底掌控了。
“叶警长,折腾了一晚上,想必你也累了。”
阿诺德重新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客气的笑容。
“我已经让人备好车辆,护送您回去休息。”
“有劳。”叶长安轻轻点头,语气平淡。
只是。
刚走到门口。
身后突然传来阿诺德的声音,“叶警长!”
叶长安步伐一顿,转身看去,“有事吗?”
四目相视。
俩人脸上露出一丝...心照不宣。
“慢走。”
片刻。
一队卫队,护送着叶长安离开。
直至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一名下属立马靠在阿诺德身旁,低声开口。
“老大。”
“就这么让他走了?”
“将军之死,我总觉得和他脱不了干系。”
“说不定就是他设的局。”
阿诺德望着叶长安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总之,他必须好好活着。”
“为何?”手下不解追问。
“他活着...”
“我才能坐稳位置。”
“否则所有人都将认为。”
“是我谋杀的将军上位。”
“有他这个‘证人’在,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闻言。
手下神色一怔,下意识看着叶长安离开的背影。
“难道...”
“这也是他设计中的一环?”
“呵。”阿诺德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