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动。
维鲁斯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老子从那个地狱爬出来，就没想过全须全尾地回去，不把那些杂种的罪证拍下来，钉死在耻辱柱上，我睡不着。”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眼神坚定。
“好。”姚子豪不再多言，立刻点头道：“那么，我们开始细化计划，目标是周五晚上，还有三天时间。”
“我们需要熟悉新的装备，演练紧急情况下的手势和暗号，以及……准备好面对里面可能出现的任何景象。”
“雷克斯，你负责技术支援和信号中转，在仓储区通风管网的这个节点建立临时中继站。”姚子豪的激光笔光点精准地落在一个交叉口，说道：“信号必须穿透三层加固混凝土，龙国提供的便携式中继器可以维持十五分钟稳定传输，我们要的只是关键片段，不是直播。”
雷克斯郑重点头，开始检查那台仅有手掌大小，却布满精密接口的黑色设备。
“维鲁斯，你和我一起入场。”姚子豪看向这位前债务劳工，他的眼神里除了仇恨，还有对地下城内部规则的本能熟悉。
“你熟悉他们的黑话和做派，负责下注和吸引注意。”
“记住，我们是两个寻求刺激，有点小钱又愤世嫉俗的客人，不要表现出任何对暴行的过度反感，那会引起怀疑。”
维鲁斯扯出一个带着痞气的笑容，练习着那种混迹底层的麻木眼神，点了点头道：“明白，我就当……回到过去了。”
“其余人，在外围策应。”姚子豪指向地图上几个逃生路线终点，说道：“这里，有ABC三个接应点，一旦我们发出红色警报，或者信号中断超过预定时间五分钟，立刻按计划强攻制造混乱，掩护我们撤离。”
“而如果……如果我们中有人被俘，没有救援指令，龙国不会承认这次行动，我们也不存在，明白吗？”
一片沉默，随后是更坚定的点头。
他们早已签下保密与免责协议，踏入这片废土时，就将生死与名誉置之度外。
“最后三天。”姚子豪收起激光笔，目光如炬，低声说道：“模拟潜入路线三次，熟悉每一个转角，每一处可能的哨位，设备操作要做到盲操，心理准备……”
姚子豪的目光，看向那些纽扣和假牙摄像机，冷声道：“要做好看到地狱的准备。”
……
龙国，帝都外围，第三清理区。
一片被冰封的旧城镇废墟中，枪声与野兽的嘶吼稀疏响起，又迅速归于沉寂。
斯威特斯基站在一栋半塌的超市屋顶，俯瞰着下方街道。
五只虚空鬣狗的尸体正缓缓化作黑紫色灰烬消散，只留下几颗黯淡的，指甲盖大小的劣等虚空结晶。
一支龙国快速反应小队正在谨慎地检查战场，并向空中打出区域暂时安全的信号弹。
翠绿色的光晕在斯威特斯基手中流转，最终没入他胸口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