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只是时瑾泱自己都不想承认那个缘由。
恰好这时，兰曦月又问了一次刚才的问题。
只要是面对兰曦月，冥牙就会将自己最乖巧能干的一面完全展露出来。
“嗯？解决心魔的办法啊？”
冥牙也不挣扎了，再次挂回那裂口──虽然是以比较狼狈的姿态。
他前爪攀着裂缝前缘，后脚踩着时瑾泱的手支撑自己，欢快地继续说道：“那简单，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要知道心魔为何产生，就能从产生的点上去根除！”
话落，缝隙很刚好地因为冥牙的体重，又裂得更大了些。
碎片散落一地，兰曦月瞧见冥牙身后的时瑾泱。
“时瑾泱，你知道自己是怎么生出心魔的吗？”兰曦月直接问本人。
时瑾泱还未答，冥牙又给出了关键线索。
“这心魔的气味闻着很新，肯定是最近刚诞生不久，从近日发生的事情去推敲，答案肯定简单许多！”
有的修士发现自己生出心魔时，那心魔的存在早已有了年头。
修士寿元和凡人大不相同。
几年甚至数十年、数百年前生出的心魔要在去追溯其生成的原因，谈何容易？
兰曦月和冥牙两人四双眼都直勾勾地盯着时瑾泱，等着他说出答案。
可时瑾泱却低头敛目，看着不像在思索，更像是在犹豫……自己应不应当说出口的样子？
兰曦月还看不明白，忽然，在她身边的心魔说话了。
“我知道为什么。”
这下子，刚才看向时瑾泱的两道目光，全都转向他的方向。
哦，还多了时瑾泱本人的。
迎着三道视线，心魔勾唇，饶有兴致地道：“我之所以诞生的原因，很简单，只因为一个人。”
冥牙的狼爪挠了挠脑袋，有些看不懂了。
“真是奇了怪了，寻常碰上心魔，心魔总恨不得千方百阻挠旁人探索为何生成的原因。”
他一脸奇怪地看着时瑾泱和他的心魔，表情在两张同样的脸上来回不停细瞧。
“怎么到了你这儿，却反而是心魔自己恨不得一五一十交代？”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后的时瑾泱，才是心魔本尊呢。
兰曦月也觉得很是古怪。
换做平常，时瑾泱不想说的事情，她也不会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可。
但生出心魔一事，到底是关紧要。
时瑾泱自己不愿开口，但，当事人除他之外，还有一个。
“详细说说。”
兰曦月决定直接问时瑾泱的心魔。
“别听他的！”
在心魔开口之前，时瑾泱先行打断。
“你不让他说，那你自己倒是说啊。”
冥牙回头，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
可实际真问了，时瑾泱偏又紧闭着嘴，撬不出一句话来。
冥牙无奈趴回去，都不晓得这局该怎么解才好了。
“因为让他生出心魔的人，此刻就在这里。”
心魔趁众人不语，时机很好地幽幽吐出这句。
兰曦月看向他，发现对方也恰好盯着自己。
联想到心魔话中的意思，兰曦月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