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徐良暂时没去，这地方有点危险。
他在若干电话中。
其中一个电话，打给了林富强，托对方让小学以及其余涉及到的建筑的人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如学校，所有人不得在学校逗留，包括保安。
林富强不理解，但还是安排下去。
至于徐良要去的便是.
也就是第二点。
金阳钢铁厂，1987年接触这批钢材的工人！
这批工人大多数已然病死，小部分病愈，而还有另外一部分，此时.
还在医院里！
下午一点。
“你好，我找一下赵德山、刘海、梅发，赵柱”
孙州市第二人民医院。
住院楼，徐良将金波所调查的几名工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面前护士站的几名护士看着身板笔直，长相俊朗的徐良眨了眨眼，随即态度温和的配合调查起来。
“您是他们的什么人？”护士轻声回道。
“我是他们的远房亲戚，这两年才回老家。”
徐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闻言，护士也没追问，开始调查住院记录。
只不过.
“抱歉，他们已经不在我们医院了。”
护士摇摇头。
不在医院
确实，器官衰竭.按照1989年的医疗环境来看，确实不是很好治。
单器官衰竭还好，若是多器官，如孙锦一般肾脏心脏同时衰竭.突然死都是有可能的！
这玩意不规范治疗比癌症可怕的多。
一个月内就能要了你的命！
“都不在了吗”
徐良呢喃着，心中有些遗憾。
“麻烦你了。”
说完，他就要离开，只不过
“唉，赵德山不是还在吗？”
一个护士忽的开口说道。
赵德山？
徐良一愣，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说话的那人，眼前一亮。
“你认识？”
“赵大爷我还是认识的，他时不时就得透析，后来嫌来医院麻烦，就索性住院治疗，一直住到现在。”
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护士开口。
闻言，起初和徐良说的那个护士连忙翻找记录，最终才一拍脑袋。
“唉，还真是，我把赵大爷忘了！”
话毕，她连忙起身，向走廊内匆匆跑去，只撂下一句话。
“你稍等，我去问问赵大爷。”
徐良点点头，耐着性子继续等着。
不多时.
那护士去而复返。
“赵大爷允许见了。”护士开口说道。
听此，徐良便带着王超向走廊内走去。
不多时，便走到一个病房门前。
“笃笃笃~”
护士将门敲响，随即不等回声，直接推门而入。
“吱~”
门开了。
一个身穿病号服，看起来五十岁上下，没有头发，浑身枯瘦，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病房内，此时对方正坐在床沿。
听到动静，下意识看了眼门外的几人，随即愣住。
“你们聊，我先去工作。”
护士说了一句，随即便向外离去。
病房内只剩下三人。
徐良和赵德山互相对视，良久，对方忽的开口道：
“你是哪家孩子？我怎么不记得你了？”
赵德山回想护士跟他说的远房亲戚，脸上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抱歉，我不是亲戚。”徐良摇摇头。
“那你找我做什么？”赵德山有点疑惑了。
闻言。
徐良顿了顿，他扭头看向一旁的王超。
王超点点头，在角落架起相机。
赵德山看的满脸好奇，那浑浊的眸子此时多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直到被徐良打断。
“您放心，我没有恶意。”
“我是一名律师，名字是徐良。”
“这次找您，是想了解一些情报.摄像机只是为了证明我没有诱骗你而已，您别担心，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法律效应的。”徐良开口解释道。
听完这番话，赵德山这才恍然。
只是又疑惑的开口询问：
“律师？你找我要了解些什么？”
徐良斟酌片刻，坐在对面的床上，看着对方的眸子，试探性开口道：
“请问，您.还记得1999年的金波吗？”
1999年的金波
赵德山微微一愣，脑子下意识检索起来。
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开口道：
“你是说那个律师！？”
对方还记得！
徐良心中一震，急忙开口追问。
“没错，我来这主要还是完成金律师当年没完成的事。”
“您还记得当初金律师向您提问过些什么吗？”
赵德山细细回想，最终脸色一沉，深吸一口气。
“知道，有1987年的一批钢材！”
说着。
他眼神中流露出愤怒以及怨恨的情绪。
当年金波找完他，赵德山自己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便是，他们这些生病的工人实在是太巧了！
集中性的生病，且还是同一批接触过钢材的工人！
但可惜。
意识到的太晚，且本身也没财力和精力支持他调查这件事。
可这不代表他不恨！
自己从一个人人羡慕的钢铁厂车间主任，变成眼下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可全拜罗军所赐！
“你要问87年那批钢材！？”
赵德山连忙对徐良开口问道。
徐良顿了顿，随即点头。
“没错，我想问一下，当初在处理这批钢材的时候，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的地方
那可太多了！
“有！”
赵德山急忙开口。
从1999年到现在的2005年，他每天都在细想当初不对劲的地方！
眼下徐良到来，终于令他有了宣泄的地方。
“这批钢有问题！”
“从单子上来看，这批钢是罗军那狗东西低价购买的废钢，但实则质量极其之高！”
赵德山深吸一口气，恶狠狠的说道。
“说实话，这完全不像是废钢，更像是精钢！”
徐良点了点头。
这点他早有预料。
如果说，这批钢是随钴- 60而来，那基本等同于，这是配置钴- 60的设备钢材。
钢材绝对差不了！
“而罗军这孙子，却用买废钢都买不到的价格，把这东西从国外弄了进来！”赵德山开口道。
听到这。
徐良忽的眼神一凝，出口发问道：
“怎么过的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