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可以依靠合作进军别的生意,而如果没有付静如的压线,我们那批货很快就会因为进公海审查,而出现意外被劫失窃。”
“或是因为沉船,或是因为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或是整船失踪。”
姜南晚慢慢道来的声音低而冷。
而祈愿也发现了重点,她疑惑问道:“赵阿姨?赵卿尘的妈妈?”
“那批货源,不是因为不规范被压下来了吗?况且压了这么多天,好像和丢了也没什么区别?”
姜南晚闻言看了祈愿一眼。
她红唇微启,却又似乎无奈于祈愿的“单细胞脑子”。
“如果那对兄妹都有能力,在祈家和赵家的眼皮子底下,压住我祈家的货,那他们自然也就不必眼馋这点蝇头小利了。”
“就算出了能耐的叛徒,但对方的能力也仅限于在我身处混乱时,将货押向其他海域的海关审查。”
“但付静如在港城只手遮天,她不让港口出货,这条线上所有的轮渡都飘不出港城的地界。”
事情逐渐开始复杂了起来,祈愿开始头脑风暴,但没风暴明白。
说来说去,货不还是没出去吗。
只不过不像丢了损失那么大而已。
“……你和赵阿姨,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祈愿在无数重点中,精准抓住了一个最不重要的重点。
姜南晚:“?”
祈愿:“你咋那么相信她,万一她跟你只是假玩呢?”
姜南晚:“……”
三秒后,姜南晚叹了口气。
她轻轻撑住自己的头,似乎对祈愿彻底无奈了。
“真真假假,不重要,她帮我自然能获利,想害我,我也没损失。”
“因为被压住的那批货,不是我的。”
姜南晚伸出手指,指了指祈愿。
“而是你的。”
祈愿:“???”
什么玩意你的我的。
听不懂,以后都是她祈愿大王的!
“我的?什么我的?!”
姜南晚微微一笑:“你公司,不是提交了一版新方案,要拓展海外的专属物流。”
“你手底下的人还算得力,第一批货,发的晚一些,应该也没什么。”
祈愿都快给姜南晚跪下了。
我嘞个娘喂,人怎么能这么聪明。
简直太太太太帅了!
祈愿拼命把自己往下压,她问:“那尼特也完全不怀疑吗?”
说了这么多话,姜南晚似乎也有些倦怠了,她撑着头微微垂眸。
“你不是已经暴露了吗?”
“当他发现你并不是我拿来遮挡的伞后,他就会明白,一切都是他想的太多。”
“而一旦他这样以为,那无论这步棋再显眼,就都不会再引起他的注意了。”
跪——!
祈愿噌的站起来。
她高举双手,直接给姜南晚表演了一个五体投地。
“而你!我亲爱的老妈!”
“你才是真正的女王陛下!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祈愿整个人扑到了地毯上。
头低低的抵在上面,像一只……行动不太便利的王八。
姜南晚:“……”
听了半天没说话的祈近寒:“……”
吾怎会遭此劫。
我妹有病!我妹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