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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将计就计,剑神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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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处机说这话的,脑子里是前日周岩的说辞。

    杨康意识里面也是自己和娘相处及宝象身重毒素已解,但二十日能不能用功、不能沾荤,不近女色的禁忌。

    他轻微吐气,平复内心起伏情绪,道:“回师父,徒儿想好了注意,能送娘出来和父亲团聚。”

    “完颜洪烈呢?”

    “王府有欧阳锋叔侄,不宜动手,徒儿暂且还在那边,待时机成熟再和师父、郭兄商议如何?徒儿觉得当务之急,先送父亲母亲到安全之地,到时候也好少了后顾之忧。”

    丘处机面色一沉。

    杨康忙道:“恳请师父体谅。”

    “也罢。”丘处机半响后道。

    杨康内心大喜:”徒儿将母亲送到何处?”

    “明日隅中,西郊五里。”

    “好,徒儿这就准备。”

    “王府可另有高手。”丘处机问。

    杨康内心略作犹豫,道:“父王请了一高僧过来,但徒儿不知修为。”

    “行,回去准备。”

    “徒儿告退。”

    杨康辞别丘处机离去。

    马蹄声远,丘处机长叹:“孽徒!”

    ……

    秋风漫卷秋意浓。

    自城内而来六名壮汉抬着一顶绣金红呢大轿出现在西郊五里。

    随行的杨康远远便看到停靠在路侧的马车、丘处机。

    软轿靠停,包惜弱快步走出,她见是丘处机,上前便要拜倒。

    丘处机搀扶:“待和我杨兄弟见面再说。先上马车。”

    “多谢道长。”

    包惜弱身着布衣布裙,回头看向杨康。

    杨康笑道:“娘,康儿忙碌完便来看您。”

    “嗯!”包惜弱记着杨康的叮嘱,眼眶一红,转身上了马车,丘处机护送,车夫驾车离去。

    “小王爷,王妃这是?”一名抬轿大汉道。

    “我娘不会再回王府了,知道回去怎么说?”

    “啊,知道。”大汉忙道。

    “我都没教你,如何知道?”

    大汉噗通跪地,“求小王爷明示,小的守口如瓶。”

    杨康低沉的笑了笑,双手下击,噗的一声,将他打得头骨碎裂而死。

    余下大汉惊骇,四下奔逃,皆被杨康逐一击杀。

    弥漫着的血腥气中,杨康看着一地尸体,自言自语:

    “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

    ……

    人音混杂,车马声急

    一场大的迁徙,在这初冬开始了。

    驾着车马、拖着粮食、带有金银的富户在福安、长风等大大小小镖局镖队护送下离开大兴府,向金国以南的方向迁移。

    成吉思汗督军,大军和金兵在长城鏖战,战争带来的恐慌漫卷了中都。

    这都在周岩的预料之中。

    张望岳也猜测到了这一天,然蒙古大军来的如此之快,还是稍微超出预料,他的想象中,至少是来年,想不到距离杨铁心夫妇离去才一月时间,局势便如此急转之下。

    杨铁心接应包惜弱之后随同杨妙真去了嵖岈山。

    穆念慈则回了镖局。

    福安镖局这段时间所有的镖师、趟子手都是连轴转,七成镖都集中向开封府、洛阳。

    周岩、王逵、呼延雷、时百川、穆念慈等人莫不如此。

    北风卷地白草尽折,枯草、灰尘在寒风中卷扬。

    三十多人的队伍前行在涿州到中都的线路上。领队的是周岩、呼延雷、穆念慈,随行镖师还有梁小武。

    周岩三人走洛阳的物镖、人身镖,送中都城内的富户前往洛阳。

    呼延雷则是去开封府。

    回途恰遭遇,一道前往中都。

    按道理,空车前行,速度不慢才对,但所有的镖车吃重,里面显然是装了货物。

    是粮食。

    中都的粮食一日一价,段怀安听从了周岩建议,所有走南的镖队回程,镖车装粮,预防蒙古大军打下金人长城防线后围城。

    前行间呼延雷唏嘘一声,对周岩道:“我离中都时曾经劝东家出城避一避。”

    “东家如何说?”

    呼延雷道:“他说辽人、金人,来来去去,福安始终在中都,如今蒙古人要来,怎能丢下福安。无非是换个城主。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否看到朝廷过河到中都。”

    穆念慈道:“朝廷要是有作为,岳爷爷、韩将军等人抗金的时候早就饮马过河了。”

    周岩感觉穆念慈自和杨妙真在中都相处过几日后变得敢说敢言。

    “没错。”周岩点头。

    “周兄弟,你看的远,真没有这么一日?”

    周岩轻叹一声。

    “不说这丧心情的话。”呼延雷看着远处的太行余脉,忽道:“穆镖师,我对你讲呀,我们第一次走荆州镖,途径安阳,那时候周兄弟恰好不在,子夜宿营,晨间我和王镖头准备练功,你猜看到了什么?’

    “什么?”穆念慈好奇问。

    “太行剑修,剑光起自山顶,似长虹贯日,那时我还叹息周兄弟不在镖队。”

    周岩拿水囊喝水,忽地就被呛了一下。

    穆念慈问:”镖头怎不在呢?”

    “他在荆州便和我等分道扬镳,也是在涿州附近才追赶上来。”

    穆念慈心细,看周岩神情,想到对方在中都时常到西山顿悟练功的一幕,莞尔道:“天下虽大,可那能随随便便就遇到剑修,呼延镖头没想过那剑修就是周镖头。”

    呼延雷一愣,狐疑看向周岩。

    周岩一笑。

    呼延雷目瞪口呆:“真是你?”

    “确实。”

    “那周兄弟当时怎不说?”

    “老哥说太行剑士矫如龙,如果我当时在场,对方会如孙真人那样传授剑术给我,实在无言以对。”

    梁小武闻言都忍俊不止。

    呼延雷老脸通红,不过终归是豪爽之人,他哈哈一笑,“今日才识太行剑神周兄弟。”

    穆念慈掩口轻笑起来,“太行剑神,这个名头响亮。”

    “就是就是。”梁小武道。

    周岩笑:“当我是裘千丈。”

    呼延雷、穆念慈又是一阵发笑。

    天色近黄昏,突然前面喧哗之声大作,人喊马嘶。

    周岩对呼延雷道:“有状况。”

    梁小武转身向镖队趟子手打了个手势。

    十多辆镖车立停,趟子手拔刀张弓搭箭

    “我去看看。”周岩道。

    “一道”呼延雷策马跟上,穆念慈也随了上来。

    三人三骑,前行半里,但见百余名金兵势如豺狼,向着有武师护送一队人马砍杀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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