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到底是什么,竟让父亲不在那么抗拒订婚的事了。
沈初在老宅由上门服务的私房定制工作人员量身。
祁霜说这家私房定制是一个相当小众但价格高昂且很难预订的品牌。
它没有奢侈品品牌那般注重宣传与推广,而是相当低调,低调到只有通过人脉关系才能预订得到,甚至还要提前两个月预订。
而祁霜恰好有这层关系,所以将原本的两个月预订提前了一周。
沈初微微转动身体,待工作人员量好尺寸后,便将样板都递过去任由她挑衅。
祁霜坐在椅子上品尝咖啡,并不着急催促,“无论是结婚还是订婚,都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所以礼服你得好好挑选。”
沈初笑而不语,翻看手中的样板设计。
不得不承认,这家私房定制的工艺确实名不虚传。比起那些印着大Logo、在橱窗里极尽奢华的礼服,这种需要“寻”才能得到的定制款,更有一种低调的矜贵和独一无二的专属感。
而且大多数都是中式复古与现代风的碰撞,其系列既有传统植物纹,图腾,还有大量神话异兽的山海经。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霍津臣。
祁霜点头示意。
她走到一旁,拿起接听,“我还在挑礼服呢。”
“需要我帮你参谋吗?”
“你?”
他哑笑,“不相信我的眼光?”
霍津臣的审美并不差,这点她是知道的,何况她此刻确实挺纠结的,毕竟有几套样板设计都是她喜欢的类型。
“既然你这么闲,那你给我挑个颜色吧?粉的,绿的,紫的,蓝的。”
他几乎脱口而出,“蓝的。”
沈初视线当即锁在那套雾蓝色的新中式礼服,唯独这套有一种缥缈的感觉,她将样板递给工作人员,“就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