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陈平渊心中了然。
安莉娜被许启明呵斥，面色虽有不悦，但终究没再继续那个话题。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直视着陈平渊，开门见山。
“陈平渊，我今天来，虽是代表圣域。”
“但我可以把丑话说在前面，我们圣域，天才如云，真正的万族妖孽汇聚之地。”
“星主后裔都培养不过来，资源紧张得很。”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这番话，让旁边的许戎山都听得直咧嘴。
这是来招揽人的？
安莉娜却不管不顾，继续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你可以不来我们圣域，我们不会强求。”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无比郑重。
“但是，你千万，千万别去宇宙第一银行！”
“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
这番话，已经完全不是招揽了，而是长辈对晚辈发自肺腑的忠告。
陈平渊点了点头：“多谢前辈提醒，晚辈记下了。”
看到陈平渊听进去了，安莉娜的脸色才缓和了些许，不再言语，自顾自地坐到一旁。
许启明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你这哪是来招人的，简直是来砸场子的。”
“罢了，还是先听听我们佣兵团的条件吧。”
说着，他对许戎山示意了一下。
许戎山会意，上前一步，打开了自己的个人终端，一道光幕投射而出。
“陈小兄弟，我第一佣兵团的规矩，向来直接。”许戎山的声音沉稳有力，
“我们能给你的资源，虽然比不过第一银行的‘无限贷款’，但绝对真实，无需偿还。”
“第一点：........”
.........
半小时后，陈平渊送走了三人。
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对比几家的给的条件，太子方景安便接踵而至，仿佛是掐着点来的一样。
与前几波人不同，方景安阵仗最大，随行足有11人。
除了2位星穹境的护卫，还有9位气息各异的官员，分别来自着皇室的财政、军务和内务府。
又是一番详尽的介绍和条款商议。
天央皇室的条件，介于佣兵团和银行之间，既有庞大的资源支持，也有明确的义务要求。
所有人都离去后，偌大的会客厅再次只剩下陈平渊一人。
方景安临走前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平渊，无论你最后选了哪一家。”
“你只要记住，只要你还在天央源殿一天，我天央皇族，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陈平渊站在观兰楼的顶层露台，俯瞰着下方灯火璀璨的迪兰庄园，心绪如潮。
“公子，您怎么想？”青衣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陈平渊轻轻吐出一口气：“三家……不，四家的条件，差得有些多了。”
他没想到，名头最响亮的圣域，给出的条件竟如此“简陋”，别说跟宇宙第一银行和佣兵团比，甚至连天央皇室都比不过。
安莉娜的态度已经很明确。
她过来，更多的是履行一个程序。
顺便警告一下自己别掉进银行的坑里。
“圣域内，几乎全部都是星主后裔，有的人甚至父母两人都是星主。”青衣解释道。
“更有人一脉之中坐镇数位星主的存在。”
“那是另一个世界，我们比不了的。”
陈平渊点点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青衣。”
“如果我说，我想去宇宙第一银行，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