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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委展示完美结束。
赛事正式全面启动。
海选是分组来的，五十几名评委分成了三组轮换，针对不同分组的海选选手，作为展演评委，分组轮换在第三日，接下来的事情暂时与李灿无关。
回到后台，李灿便感受到了谢浪那灼灼的目光。
“谱给我整一个。”
“嗯，就在背包。”
“.下次音乐会让我弹一下。”
“行，保护费交一下，随便弹。”
三言两语搞完授权。
两人都很开心。
心情大好中，谢浪也有了聊其他话题的兴趣。
“老李，你觉着罡子这回有没有机会去争一争冠军？”
“有，在我看来，问题不在于个人实力了，而在于业内主流理论思想对风格流派的倾向。”
李灿点点头，却又摇摇头，坦言道。
“罡子的实力卷入半决赛以上是毋庸置疑的，除非提早就碰到了瓦里安这种等级的选手，而到了这样的层级，其实已经和青年演奏家的水准拉开了距离，个人实力的影响其实不算很大，更大的在于其风格是否能被更多的业内主流判定为【有价值】。”
“价值啊，这个确实。”
谢浪点点头。
倒不是说选手个人实力能不能获得更多评委的喜爱，而是在于“认可”。
认可并不等于赞同，更不等于喜爱。
或许，展现的东西和评委的喜爱完全是两个极端，但只要有“意义”，评委依旧会给出高分，承认你的东西是非常具有“意义”的。
但是这个“意义”是较为笼统的概念。
如果你玩的东西，是别人玩剩下的，那自然会将你与同类进行相比，如果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完全是另一人的复刻，就算做的很好，整体的分数也很难高的起来。
除非复刻的是如李灿这种等级的巨匠，并且能复刻个八成。
不过，若能复刻八成，也没必要参加比赛了，业界将会自动冠以“小李灿”的称号。
如果你玩的东西是难得一见的。
哪怕是具有一定争议，但只要让评委感到意外，并且分辨出你的演奏不是哗众取宠，而是有着独特的个人内核，那分数一般不会低太多。
这也是李灿警告陈罡，不要一味模仿自己的重要原因。
“不过，就算陈罡不完全学你，也是受到你风格的影响的，流派近似，这种情况下，你的影响力是比较占优的啊。”
谢浪的话让李灿神秘一笑。
“我风格？我什么风格？你确定我有什么固定的风格吗？”
“？！”
谢浪猛回头。
眼睛一大一小。
听到李灿这句话后，谢浪蓦然意识到，李灿这B的风格就是纯纯的无规律的畜生，或者说，其风格便是“表达”。
重情绪的情况下便表达情绪，重意境与内涵的作品那就表达意境与内涵，重技巧的那就猛猛炫技，突出一个实用主义。
非要说具体的风格，还真他吗有点说不出来。
热情奔放的激烈风格比较多，但不是没有细腻与内涵。
十分尊重谱面的保守演奏有，但花里胡哨的突破性也不少。
正如这一次的《茉莉花幻想曲》，和当初《西班牙走私贩》完全是两种风格。
这样的玩法对于演奏家来说是比较致命的。
因为风格多变便代表着印象上的不稳固。
但很可惜，他是李灿。
标志性很多，但都太强了。
看似均衡，看似多变，实际上最极端的反而就是李灿，只不过，在每一个作品的表达上，所表现出的极端完全不同。
这样的钢琴演奏家不是没有。
但一般都是疯子。
起码脑子肯定不太正常，多少带点分裂属性。
“这么疯的技巧都这么流畅，演奏者是李灿吧？”
“好细腻的叙事性，是李灿？”
“这种深沉厚重感，这么激情洋溢，一定是李灿。”
谢浪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这李灿，简直是阴的没边。
学？学个屁。
李灿就是一纯纯的多面体。
只要觉得李灿有风格流派的，怕不是只能学到其中一面，撑死组成个头部，却永远追不上其本人的高度。
一时之间，谢浪有点不想谈钢琴组的赛事了。
这种人亲自带出来的陈罡，当真只是当初自己认识的陈罡吗？
那肯定不是，没准就有小灶开。
“那温妮呢？”
“温妮还说啥了，她只要不把古典吉他当摇滚玩，古典吉他组那就是乱杀，那才几个人，规模很小的啦。”
道理谢浪都懂，也知道不可能。
但就是莫名的想要去设想一下。
“没准温妮真就当摇滚玩了？创新嘛！”
“创个寄吧，创死人还差不多，你家古典钢琴比赛上在华彩段落里solo爵士乐啊？”
“温妮或许不会，但被李灿感染的温妮或许会。”
“滚你个蛋。”
“.”
李灿沉默片刻，隐约感到不好。
道理李灿都懂，也知道不可能。
但在那么一瞬间，似乎真有一股不对劲隐隐约约浮上心头。
温妮弹吉他，自己可太熟悉了，几乎天天听天天看。
在弹奏古典吉他时，温妮的风格和舞台上相差极其遥远，反而是属于正儿八经俄派稳健风格的。
但毕竟是年轻人，温妮也不时会跟李灿开吉他笑话。
颇有种生病后看到主刀医生是自己同学的感觉，哪怕知道这人是学霸，但还是会忐忑。
“.你先看，我出去有点事。”
撂下一句话，李灿便转身离开。
谢浪愣了愣。
表情从愣神再到意外，从意外再到恍然。
旋即畅快的发出了胜利的哈哈大笑声。
“来这么快，你那没有工作的吗？”
刚结束海选的温妮便看到李灿在外面等着自己，一时之间颇有些意外。
“没有，我们组前两天没有任务，海选是轮换制的，评委展演结束了，也没别的事，顺道等等你。”
看向李灿的表情，温妮若有所思。
总感觉李灿的表情像极了肚子痛后找到了厕所的既视感。
倒也没有多问。
两人低调离去。
赛事场地这边人非常多，不只是选手与家人，当然还有其他如记者，赛事工作人员等等。
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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