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快要折腾结束了。”
两人都不是面皮薄得人,一本正经说完后闭上眼准备睡,隔壁一直折腾两小时才结束。
村长翻了个身四仰八叉,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声音沙哑中带着满足,低声道:“怎么样,你男人是不是很厉害。”
见哑女只是低声抽泣不吭声,胸口涌起一股戾气来,朝着女人踢了一脚。
“老子问你呢,厉不厉害,让他们再说老子是个软脚虾,哼,若是他们还活着的话,哪个不羡慕老子能干。”
“你个哑巴就是不识趣,不然老子也不会割你舌头,快点去打水给老子擦擦,玛德累死老子了。”
哑女不敢反抗,下床一个腿软跌坐在地上,身上都是掐出来咬出来的痕迹,还有那不能言说的火辣辣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沉默着去打水伺候好男人,等男人睡着她才能睡,躺下蜷缩成一团,缓解浑身不能说的疼痛。
好不容易熬到能睡着了,天色已经蒙蒙亮,新一天又来了,她又要早早起来做早饭喂鸡鸭喂猪,这种日子要什么时候能结束。
哑女站在厨房做饭,眼底青黑一片,脸色苍白身体瘦弱,看着很是虚弱的样子,白天忙碌个不停歇,晚上还要被男人折腾到半夜,她还能熬多久。
苏黎顾念进来,帮着她一起烧火做饭,不动声色按在她脉搏上,微微眯了眯眼。
“你的身体……”
手腕猛地一缩,哑女畏惧看着她。
“啊啊啊~~~”
摆着手一脸抗拒着。
早饭吃完后村长招呼着:“你们没事去村子里逛逛,不过挂白牌子的家不要去,那些人不好相处知道了嘛。”
他不提醒还好,一提醒杨大想起来了,村子里是有几家门口墙上,挂着有些怪的白色长方形牌子,很奇怪。
乡下尤其忌讳白色,那是丧葬的事才会有的颜色,一般不会触碰,谁家会在门口挂那个,这个村子跟三年前比变了太多。
杨大笑着点头:“好,多谢村长提醒,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对了,村长这是要去哪里忙?”
“田里,我得安排生产不是,不盯着点不行,他们会偷懒的。”
“原来是这样,那村长你忙吧。”
村长摆摆手大步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沉默洗衣服的哑女,四人对视一眼,朝着外面走去,专门去看挂白色牌子的人家,对比其他家看看。
苏黎视线落在他们脸色上,明显有些不一样,挂白色牌子的人家行色匆匆,脸色也异常苍白没血色。
可什么牌子都没挂的,看起来精神头不错,脸色也红润得……有些怪。
嘎子背着背篓出来,见他们过来了忙迎上去:“杨老师你们来了,这是要去哪里?”
“不去哪里,就在村子里转转。”
“嘎子,你们村子里,为什么有的家要挂白牌子,你家也挂了,这个在乡下是不吉利的为什么挂。”
嘎子脸色一变,别开脸有些心虚:“没什么,杨老师不该问的不要问,我还要下地干活,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