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见他极力否认的样子,岔开话题:“或许吧,不过领导都说了,我们该做的还是的做,能在这里住几天嘛。”
“得贵啊,说起来我们都好些年没见,没一起喝过酒了,我可是一直想着石板村的。”
“对了,我以前那些学生在哪里?”
“奥,他们有不少出去了,有去城里工作的,也有去当兵的都有,现在村子里剩下的人不多。”
刘得贵笑着招呼着:“来,你们都进来慢慢说,等下我给你们安排好住处,老杨你是很久没回来了,这次可以多住几天。”
“我们村子现在可不一样了,山上种了果树,板栗树,核桃树,大家伙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
两人在这叙叙旧,一个妇人出来说了句,忙去收拾房间了,让她们暂时去休息下。
一直低着头,带进房间后,给她们倒水,有些怯懦:“你们喝点茶,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黎,顾念放下东西,站在窗户边看着院子里的女人,打水去洗衣服,再喂鸡鸭忙个不停。
“她脸上有伤疤。”
“嗯,先观察着,看看这村子到底怎么回事,入口的食物都要注意点,荤菜尽量不要吃。”
顾念嗯了一声:“明白。”
堂屋里
杨大聊着天,看了眼院子里的女人,随口问了句:“得贵,你这什么时候结婚了,孩子有了没?”
刘得贵眼底闪过一抹阴鹜,一闪而逝:“奥还没,我这不是才结婚两年多嘛,我媳妇身体不好一直没孩子。”
“不过也没事,这夫妻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孩子的话只能随缘,我都个岁数了不强求。”
“嗯,看着嫂子挺年轻的。”
“是啊,逃荒来的女人,比我小二十岁,本来我是不愿意的,她非要跟着我,那就跟着吧。”
杨大笑了笑没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些钱递过去:“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吃喝方面辛苦你安排下,这是吃喝还有住宿的钱。”
刘得贵笑意加深了些,客套着:“老杨啊,看你这么多年了还是客气,你们城里人是讲究多些。”
“那我可不就不客气了,放心,你们在这里安心住下,我让我媳妇给你们做好吃的,家里鸡鸭都能杀了。”
“不用不用,粗茶淡饭就好,我们不讲究那些,明天能带我去看看你们的果园嘛,说起来我刚走的时候才种下来着。”
杨大笑得一脸和善。
刘得贵笑眯眯拿走钱,嘴上客气着:“哈哈好,都好说,你们要吃什么跟我媳妇说,她都能听得懂的。”
“奥对了差点忘了说,我媳妇是个哑巴,从小就是,不过她耳朵是好的,能听到你们说话。”
“……好,谢谢。”
杨大心沉了沉,一个能听到人声音的哑巴,这怎么可能,聋哑人都是一起的,只要哑巴就一定是聋子。
除非是看人口型说话,去分辨别人说得意思,要么就是手语,能听到还不会说话的那只能是后天变成哑巴的。
看向笑盈盈的人,心里更觉得怪异。
两人聊了一会儿,刘得贵心口一阵灼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底闪过一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