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厨师身上。
“我来问你，你猜怎么着？”
厨师头摇的跟拨浪鼓。
“一间牢房的人.........”指了指高叶，钱亮幽幽道：“除了他，全都自杀了。”
“好在，及时抢救回来了。”
闻言。
“啊”了一声，胖老板，厨师，服务员麻秆三人，看了眼高叶，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都是他干出来的？”厨师满脸不可置信。
“对。”钱亮点头。
然后补充：“当时牢房里还有一名服刑人员，差几个月就出狱了，硬是选择自杀。”
说着，怕三人不信，钱亮掏出手机，点开一条新闻。
“监狱囚犯为何深夜集体自杀？”
“整座牢房为何集体绝食？”
“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下面请关注明日头条，看完整视频采访。”
钱亮点开视频，手机出现一群穿囚服的服刑人员，正在食堂接受记者采访。
“人性？道德？那是啥玩意？”
“俺们只知道，就算明天一早被枪毙，晚上也别跟那个人住一起。”
“因为跟那个人住一起，你将生不如死。”
另一名服刑人员往前探头，对着镜头：“对，那个人太恐怖了，进监狱第一天，就一拳把人打飞七八十米远呢。”
“我住他隔壁号子，我告诉你，那个人太可怕了。”
“他们号子七八号人吧，那天晚上被逼的拼命要自杀。”
“我经常就说，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那他还怕啥啊？”
“对啊，那他还怕啥啊？”记者疑惑。
“当然是那个人比死还恐怖啊。”囚犯缩了缩脑袋。
记者问：“那个人是谁呢？”
众囚犯立马噤声：“绿林市监狱守则第一条，不能直呼那个人的名字。”
记者：“..................”
“那长啥样能描述一下吗？”
众囚犯守口如瓶：“绿林市监狱守则第二条，不能透露那个人的任何信息。”
记者：“................”
“那...........”
记者刚要发问.......
突然！
一名服刑人员指着食堂墙壁上的本地新闻，惊呼：
“快看，那个人！”
“快快快，对准电视......”记者连忙指挥摄像师，调转摄像机。
镜头一阵抖动。
手机屏幕里，高叶A级通缉犯的照片，被放了出来。
“这就是那个人？”记者疑惑的话外音响起：“看着不像是狠人嘛？”
“你一个没坐过牢的懂啥？”众囚犯的话外音响起：“在俺们犯罪界，看着越人畜无害的人，下手越狠。”
本地新闻大概播放了不到两分钟，高叶跟刀疤脸囚犯被升级为A级通缉犯的视频。
所以，记者能得到的素材，极其有限。
见从囚犯嘴里问不出东西，记者把目光转移到绿林市第一监狱，公职人员身上。
但很可惜。
从厨师到狱长，所有人都只有四个字。
——无可奉告！
最后，记者站在绿林市第一监狱大门前，进行最后播报：
“很遗憾，整座监狱从狱警到囚犯，都对那个人的信息守口如瓶。”
“我们不难看出，那个人的狠辣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甚至有些变态。”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年纪轻轻的人，狠辣变态到如此地步，请继续收看绿林市电视台。”
“我是小新，我将持续为您播报。”
咔
随着播报结束，钱亮关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