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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六日!仅仅六日!大军奔袭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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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扎营,不停顿,不给敌人一丝喘息之机。

    ——只有前进。

    再前进。

    如同一柄出鞘即不回收的利刃,直刺敌腹!

    擒浑邪王之子,夺祭天金人。

    那尊金人尚带着祭祀余温,被拖出匈奴王帐之时,火光未灭,香灰未散。

    而帐中之人,已尽数伏尸。

    斩敌八千九百余!

    血染黄沙,尸横道旁,甚至连风都带上了腥味。

    溃兵四散,却无路可逃。

    因为他们奔逃的方向——

    霍去病早已先一步抵达。

    浑邪、休屠二王闻风丧胆,仓皇遁逃!

    不是退。

    不是整军。

    是——逃!

    连王旗都来不及收整,连部族都顾不上整编,甚至连回望一眼都不敢。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那个少年,还在追。

    河西走廊——

    直接被打穿!

    不是攻占。

    不是蚕食。

    而是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

    从头到尾,硬生生凿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匈奴在西域经营多年的防线,在六日之内,形同虚设!

    意味着——

    那些曾被视为天堑的据点、部落、王帐,在绝对速度与杀伐面前,不过是纸糊一般的障碍!

    意味着——

    大汉的兵锋,第一次不是试探、不是试水,而是以一种压倒性的姿态,踏入那片辽阔天地!

    甚至——

    连“进入”这个过程,都显得多余。

    因为那更像是——

    直接占领。

    ……

    天幕之前。

    汉室诸帝,尽皆失语。

    他们看过战争。

    看过胜败。

    看过以少胜多,看过奇袭制敌。

    但——

    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打法。

    没有章法。

    却又处处致命。

    没有铺垫。

    却步步踩在命门之上。

    他们死死压住情绪,才没有当场失态。

    有人指节发白。

    有人喉结滚动。

    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激动。

    震撼。

    甚至——

    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

    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

    这种战法,一旦失控。

    不仅敌人承受不起。

    连使用它的人,都可能收不住。

    这已经不是“胜”。

    这是——

    碾压。

    是以速度与杀意,将战争本身直接压缩、撕裂、终结。

    ……

    汉景帝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六日……”

    “千里……”

    “破河西?!”

    他的声音几乎变了调。

    他曾治天下,以稳为先。

    他见过边患,也听过捷报。

    但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

    什么叫做“锋芒毕露”。

    他几乎站不住,手扶御案,指尖发紧。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如果这种人——

    不是为大汉所用呢?

    他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色复杂至极。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一件事。

    他们口中的“试探”。

    在那个少年将军眼里。

    从来不是试探。

    所谓先锋——

    也不是探路。

    而是——

    直接把路,杀出来。

    不是探查,不是试探。

    而是以刀锋丈量疆域,以鲜血标注方向。

    他所过之处,营帐崩塌,战旗倾覆,连大地都仿佛被重新书写。

    甚至——

    把敌人,一并抹掉。

    没有俘虏的迟疑,没有胜后的停顿。

    生与死,在他面前,被压缩成最简单的选择。

    那不过是——

    一场顺手完成的屠戮。

    好似挥去衣袖上的尘埃般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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