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犹有过之!
尤其是对方那几个率队将领,更是带走他麾下不少儿郎性命!
“这些宋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没有人回答他的疑问。
回答他的,只有朱仝再次响起的怒吼:“金狗,再来!”
......
另一侧,卢俊义率领的具装骑兵正在战阵冲左冲右突。
铁骑人马俱甲,长枪如林。那股排山倒海的气势,让所有挡在他们面前的金兵,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恐惧。
“拦住,快随我拦住他们!”一名金兵将领大吼。
“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冲下去!”
“上啊!跟他们拼了!”
“啊啊啊!”
金兵们前仆后继试图冲上前阻拦具装骑兵的冲势,可面对已经提起速度的具装骑兵部队,却依旧是螳臂当车,
卢俊义一马当先,麒麟黄金矛所向披靡。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杆依旧飘扬的将旗,那是完颜阇母的将旗!
“加速!”
他放声怒吼,具装骑兵再次提速!
......
中军战场,武松、鲁智深、琼英三人率领的步卒,有着朱仝与卢俊义等人两路兵马牵制,瞬间压力大减。
这时正疯狂杀穿层层防线,距离完颜阇母的将旗越来越近。
武松浑身浴血,斩星刀已经不知砍下多少颗人头。可他仿佛不知疲倦,每一刀依旧势大力沉,所过之处,金兵纷纷倒下。
“挡我者死!”
他嘶声怒吼,一刀砍翻一名冲来的金兵百夫长,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不远处,鲁智深禅杖挥舞,怒目圆睁,须发皆张,禅杖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骨断筋折。
“哈哈哈!”鲁智深放声大笑:“痛快!痛快!洒家今日杀得真是痛快!”
琼英方天画戟舞动,配合着飞石之术,每一戟刺出,必有一名金兵倒下。
她那一张俏脸早已溅满敌人鲜血,眼神却依旧明亮,死死盯着前方那杆将旗。
“快!就在前面!”
......
将旗下,完颜阇母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越杀越近的宋军将领,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随着厮杀持续进行,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那种感觉,名为恐惧!
隐约间,他能够感受到,此时有好几道带着杀意和仇恨的目光,正死死锁定着他所在方向。
他心中是在不解,这帮宋人到底为何表现得如此悍勇?
如果在他印象中,素来软弱无比的宋人都已变成现在这样,那么即便他们攻破眼前这座城池,又能如何?
我们大金真的能够一路杀到汴京城,拿下大宋吗?
那样又要付出多大代价?
完颜阇母茫然的看向战场四周,犹如困兽之斗,浴血奋战的女真勇士,越来越近的敌军......
不行!不能继续陷在这里!
再这样下去,只会被活活耗死!
“传令下去!”完颜阇母嘶声怒吼:“集结剩余兵马,随我突围!”
“是!”
令旗挥动,金人残兵开始拼命向将旗靠拢。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金狗哪里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