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直接杀了我...”
男人冷峭的面容上是翻涌的戾气。
“杀了你多可惜啊,留着玩才好玩啊。”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我不想听.....”
女孩捂着耳朵,崩溃到了极点。
她看着墙壁,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发了疯似的冲过去。
男人时刻盯着她,在她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就伸手扣住了她的腰,猛掼到墙上。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气极反笑。
“怎么,陈默死了,你要给他陪葬吗?”
女孩理智全无,眼神没有焦距,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你杀了我,求你直接杀了我....”
看这架势,是真要给那个便宜医生陪葬。
男人气得心肝肺都在痛,也深知再吵下去,今天都没得完。
他抬手掐住女孩的下颚,无视她的挣扎,掰正。
“行了,别露出这副绝望赴死的样,老子看不得。”
“那个便宜医生没死。”
女孩眨了眨眼睛,泛红鼻尖翕动,视线重新聚焦。
“你..你说什么?”
卡利西斯不耐烦地啧了声,没好气地捏着她的脸晃了晃。
“老子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所以,陈默医生真的没死?
女孩掉着眼泪,哽咽问道:“那他在哪里。”
男人语气很差:“还能在哪里?托你的福,老子当了回慈善家。”
“给那些诈骗厂房掀了,还把厕所一样的诊所修缮了。”
卡利西斯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那个便宜医生和小乌龟一样弱,一道刑罚都受不住,动真格的以她刚才的状态,不得真一头撞死在墙上?
不过也还算硬气,死活不肯说出她的下落。
阿东没撬开陈默的口,询问卡利西斯如何处理时,卡利西斯有过抓回来严刑拷打的念头。
但又想到之前问过一个女的,怎么才能讨好这只小乌龟。
脾气得好,不能凶。
好吃好喝招待着,还给人诊所修缮了,这算是脾气好吗?
他从不拿小恩小惠去博得谁的好感,要不是她要死要活,卡利西斯根本懒得说。
偏偏这个不识好歹的,还睁着漂亮湿润的大眼睛看着他,傻乎乎地问:“真的吗?”
卡利西斯滚动喉结,低头看了下,无声骂了句艹。
他扯过被子盖住女孩的脑袋,粗声粗气。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