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干。
男人不悦皱眉，嗓音低沉。
“哑巴了，说话。”
女孩鼓了鼓腮，鼓起勇气小声道：“喂...”
几天没听见她的声音了，现在一听，男人焦躁的情绪莫名地平静了下来，语气微缓。
“需要人陪着睡？”
女孩嗓音小如蚊喃：“嗯....”
男人勾唇轻笑，逗她：“怎么？住我这的时候没有这个需求，还是害羞不敢提？”
女孩耳尖倏的爆红，整个人肉眼可见羞恼起来，像是在沸水里刚刚拎出来似的。
阿东看她这个模样就知道自家老大没说什么好话，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女孩憋着气，冒出一句：“不答应就算了。”
说着就要气得挂电话。
男人懒洋洋的声线传来：“诶，有说不答应吗？没说两句就要挂，怎么这么不耐烦？”
女孩已经不是很想理他了，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就不该对他抱有希望。
见对面迟迟不说话，怕真给人气狠了，卡利西斯敛了笑，不再逗她。
“想有人陪着睡，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他还提上要求了？
女孩拳头紧攥，还是松了口。
“什么要求....”
“我会让阿东给你准备一部手机，以后每天要给我打一个电话，不能请假。”
？
阿东分明瞧见她做了个口型——有病，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哦’了声。
这事，应该不用告诉老大吧....
阿东挠挠鼻尖，没有说话。
见她答应下来，卡利西斯唇角微勾，还想继续和她唠唠，下一瞬，嘟嘟嘟的忙音落入耳朵里。
电话已经被她挂断。
目的达到就急着甩开他，还挺势利眼。
卡利西斯磨了磨牙尖，气笑了。
这都他妈大度几次了？
一点利息都没收到，聊两句就急着挂，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卡利西斯再度拨出电话，没两声就被接通。
“老大，还有什么事吗？”
没听到想听的声音，卡利西斯不耐烦道：“让她接电话。”
那头细细簌簌一阵，好一会才听到女孩软绵绵的声音，语气拘谨，礼貌。
“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了？”
男人语气很差，满脑子都是她避之不及的态度，光是想想心里就燥得慌。
闹了这么久的脾气，也该闹够了。
凶什么凶。
女孩在心里骂了他一句，再度开口，嗓音又乖又软，像是在撒娇。
“可是我真的想睡觉了....好困....”
这才几点，就困了？
作息比他还健康。
是困了就算了，总归不是讨厌听到他的声音。
他还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和她计较。
男人很快想通，语气变得和缓，破天荒地问道：“今天有没有吃东西？”
“吃了。”
回答得也很乖，有问有答。
“吃的什么？”
“牛肉粉丝...还有鸡汤....”
男人又问：“好吃吗？”
女孩蹙起精致漂亮的眉，不懂他今天的问题为什么这么多。
“你到底想说什么...”
男人嗓音惑人：“小乌龟，想老子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