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脸色一沉。
“让你过来听不懂？”
众目睽睽下，沈霁青没有一句怨言，顺从地放下笔走到舒窈身边。
他的乖巧很大程度取悦了舒窈，特别是当着江今宸的面。
舒窈站起身，突然掐住沈霁青的脸，掰正给江今宸看。
姿态傲然。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只欺负长得漂亮的，就陈琦遇那张脸，我看一眼都作呕，欺负她？笑话。”
“你他妈！”
啪——！
一句完整的脏话还没说完，舒窈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客气给了他一巴掌。
“这是你和姐姐说话的态度？”
江今宸被扇懵了。
短短几天，江舒窈扇了他两次。
他捂着脸，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久久没能缓过神来。
“你敢打我....你他妈敢打我.....”
舒窈甩了甩发麻的手。
“都扇你两巴掌了，还问我敢不敢扇你呢？”
看戏的同学们震惊之余，没忍住窃窃私语起来。
“天呐，江舒窈也太飒了吧？”
“对啊，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喜欢欺负沈霁青，没想到对江今宸也这样，抬手就扇。”
“威武，太他妈威武了。”
江今宸听着同学们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江舒窈在学校都敢对他动手。
江今宸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瞅着就要气晕过去。
他拳头紧攥，暴力因子在身体里逃窜。
看着江舒窈的脸，却又下不去手。
江今宸气急败坏，注意力落在她的桌子上。
上面摆放着一个制作精美的瓷杯，是江舒窈平时最喜欢的那套，带来学校也要用。
他想也没想，举起瓷杯就朝地上砸去。
“啊！”
尖叫声涌起。
瓷杯摔碎，四分五裂。
舒窈疼得轻嘶一声，撇过头。
感受到脸颊上淡淡的刺痛，她后知后觉抬手摸了下，摸到了一缕猩红的血丝。
应该是瓷片溅起不小心划破的。
“对不起...我.....”
看到她脸上溢出的血，江今宸意识到闯祸了，脸色煞白无比。
江舒窈最珍惜她这张脸，他完蛋了。
江今宸虽然口口声声说着要为陈琦遇讨回公道，却也没想真的伤到舒窈。
不管怎么说都是从一个肚子里钻出来的姐弟，身体里流的都是一样的血。
他愧疚无比，上前两步想解释。
砰——！
不知哪来的拳头，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江今宸顿时眼冒金星，软趴趴倒在地上。
谁也没想到，动手的人会是沈霁青。
-
江今宸伤得不轻，救护车的呜呜声响彻校园。
因为身份不一般，校领导都被惊动了，忙赶来查看情况，一同驾车前往医院。
他们还联系了江家夫妇，表达诚挚的歉意。
舒窈坐上保姆车，前往医院上药。
沈霁青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也上了车。
她没工夫管沈霁青，满心满眼都是脸上的伤。
从镜子上看，划破的伤口不浅，她有点怕留疤。
舒窈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脸了。
漆黑的隔板隔绝了车厢里的空间，偌大的后座只有舒窈和沈霁青两个人。
舒窈手里拿着镜子，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摸了摸脸颊，疼得蹙眉，眼底泛红。
“畜生江今宸，下这么重的手。”
“疼死我了，要是毁容了怎么办？”
嘴里絮絮叨叨个没停，生怕留疤毁了这张漂亮的脸蛋。
沈霁青揍了江今宸一拳后就没说话，沉默至今。
他垂眸看着舒窈一开一合的嘴唇，薄唇抿得笔直，半晌才轻声道：“需要帮忙么？”
舒窈努着嘴，偏头白他一眼，不客气道：“你能帮我什么，你又不是医生。”
“舔。”
沈霁青说：“就像舔你手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