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跟在张志成身后，神色凝重。
走廊里病床上也有一些人，很多人都是一副忧愁神色。
护士们也忙得不可开交，偶尔还能听到那个病房里尖叫的声音。
显然是又有人失控了。
“张主任，这次给我找一个可以正常沟通的。”
林凡沉声说道。
“好，接下来的这个女孩特别的安静。”
张志成带着歉意。
他也没料到，叶啸坤和林凡有这么一层关系。
而且，刚刚叶啸坤忽然病发——他怀疑有八成的可能是因为看到林凡。
看来林凡跟叶区长离婚的时候闹得挺不愉快的啊！
很快，他们来到隔壁病房里。
“张小华。”
张志成进门先招呼一声，“我给你请来一位名医治病，你好好配合一下。”
“你好。”
病床上瘦弱的少女主动伸出手来。
可能是考虑到自己染病，又打算缩回去。
“你好。”
林凡则是主动伸出手来与她握了一下，“方便问你几个问题么？”
“好，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张小华点头，欣然答应。
“你是家里第几个确诊的？”
林凡直接问道。
“我是第三个。”
“我大哥还有我爸比我先确诊，他们在重症监护室。”
张小华想了想，随后对张志成问道，“张主任，他们……没事吧？”
“今天我刚去检查过了，他们状态挺稳定。”
张志成答应一声。
“我想问一下，发病前这段时间，你们的家人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
“或者，他们有没有去过什么平时不常去的地方？”
林凡在病床边坐下。
“接触特殊的人……应该没有。”
张小华摇了摇头，认真地道，“我爸和我哥每天都在工地上干活，接触的都是工友。
我在学校教书，接触的也都是学生和同事。
我们平时很少出门，除了上班就是去菜市场，别的地方基本不去。”
“嗯，那还真是规律。”
林凡点点头，陷入沉思。
“上周，我哥去拉过一趟货。”
“但他当天就回来了，也没说遇到什么人。”
张小华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说道。
“这不算，没事。”
林凡沉吟道，“那你们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平时没接触过的东西？
比如说吃了什么特别的食物，或者用了什么新的东西？”
“吃的……都是家常菜。”
“每天去菜市场买菜，跟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张小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对了……上周我妈买了特价处理的老抽，我们全家都吃了。
应该不是这个问题吧？”
“这肯定没事，都是大家经常吃的东西。”
张志成突然插话，“你再好好想想，比如进口水果和海鲜什么的。”
“海鲜？”
张小华摇摇头，“我哥对海鲜过敏，我们从来不吃的。”
“看来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张主任，我们再去问问别人。”
林凡叹了口气，准备起身。
“等一下！”
张小华忽然叫住了他，“我还记得有一个叫动……动什么的来着？”
“动力素！”
林凡神经顿时绷紧，脱口而出道。
“对，就是它！”
张小华笃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