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什么?”褚梵昼被顾湘灵一时间从夸儿子到骂他乖个屁的极大转变给弄懵了。
A大的占地面积很大,学校喜欢在校园里搞点绿化,所以每个学院里或多或少都种了点树,连宿舍区域也种了树。
好处是刮大风的时候高大的树能阻止乱飘的裤衩子,坏处是夏天的蝉鸣声震天的响。
晚春将尽,孟夏将至,经济学院的桃花也快谢了,这时候的桃花最好看,树上桃花三两朵,风一吹,就会淋起一阵桃花雨。
桃花这种花在Z国人眼里的寓意不同,桃花嫣然出篱笑,似开未开最有情。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诗经》中又有“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寓意春日桃花繁盛艳丽,更比喻女子出嫁时的娇媚与婚姻幸福,故有桃花运之说,而不是其他花运。
桃花运也分种类,有正桃花运和烂桃花运,比如凌零,凌零与褚晴就是正桃花运,在此之前的所有恋爱感情都是烂桃花运,非正缘。
而就在这妖媚灼灼的桃花枝丫中,顾湘灵透过层层桃红,看见了她亲爱的儿子,还有她的得意门生白玉瓷白姑娘。
褚梵昼还没看清楚,就被顾湘灵拉着过去了,那气势汹汹的那样子活像捉奸大队似的,十头褚梵昼都拉不住一头顾湘灵。
褚梵昼:儿子,这次爸是真帮不了你了,谁叫你这么嘚瑟带人家姑娘来这儿了,还被你妈撞个正着!
......
褚既白本来就不知道他神出鬼没的爸妈会来A大,他家到了周末一向是各奔东西,亲亲夫妻有约会,便宜儿子自己解决一日三餐。
褚既白本来就想着约白玉瓷来A大看看,正好听说今天A大好像有活动,来参观也不用预约,他就拉着人进来了。
结果,他和白玉瓷这是什么运气......
“爸妈。”褚既白硬着头皮打招呼。
要不是他拉着,白玉瓷早就撒丫子跑了,眼见跑不掉她也只能心虚叫一声,“老师,师公。”
顾湘灵还没张嘴呢,褚梵昼就抢先一步笑着道,“来A大参观啊,挺好的,是想考A大吗?”
“嗯。”或许对话人是和蔼可亲的褚师公,白玉瓷的心稍稍定了定。
“加油,好好学习,你顾老师也是A大毕业的。”褚梵昼缓声道。
顾湘灵脸色稍稍好看了些,或许是想到了这几个月白玉瓷的成绩突飞猛涨,她略欣慰,便也勉励了几句。
白玉瓷没待多久,有些踌躇着想离开,褚既白也担心她太过紧张,褚梵昼看出来了,便发话道,“阿白你带同学去玩吧,我和你妈妈还有事。”
褚既白赶紧点头拉着白玉瓷离开了。
顾湘灵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人拉着的小手,冷冰冰的道,“我就知道他突然决定不提早去A大,非得留在A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褚梵昼:“......要我说这也挺好的,阿白留在A中还能帮那姑娘补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