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褚伯伯结亲家也不错。”
白玉瓷:......不好意思啊,阿白哥哥已经心有所属了。
“后来听说是陆弋野,我爸就不乐意了,说他太大只了,看着就爱揍人,陆弋野身手这么好,万一家暴了我都没处躲去。”沈没槑哭笑不得道,“我只和你说,你可千万别和陆弋野说。”
白玉瓷做了个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一定紧闭嘴巴,她也有些啼笑皆非道,“其实仔细说来,阿野的性格是我们五人里面最好的,别看他块头大,其实他挺老实憨厚的。”
“谁说不是呢。”沈没槑应和道,“幸好后来我爸也没反对。”
其实沈烛年的原话还要炸裂,他说,“万一褚既白家暴,你有逃走的可能性,我也能找褚梵昼决斗,拼了命估计能打个平手。但要是陆弋野的话,你都没法躲,我也没法揍陆藏锋去,他那肌肉可都是实打实的。”
纪三、沈没槑:......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无非是沈没槑和陆弋野勇敢的和爸妈说了,褚既白和白玉瓷没有。褚既白无所谓,私心来讲他当然是愿意和父母说的。
但白玉瓷不肯,她很坚定的道,“A大是我一定要考上的大学,因为莲白大大就毕业于A大。”
褚既白:......那如果告诉你莲白就在你身边,还是你未来婆婆,你又作何感想?
高中最后一个暑假,A大对外来人员开放,也是给学子们一次参观校园的机会。
“你有时间吗?前段时间副院长给我打电话,请我去参加优秀校友回校典礼,你有收到吗?”顾湘灵问丈夫。
褚梵昼点了点头道,“收到了,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就不去。”他喜欢夫唱妇随。”
“那就去呗。”顾湘灵决定了,就当是约会了。
恩爱是要秀的,老婆是要跟的,儿子是不带的,这就是褚梵昼想要的。
“你说咱俩像不像状元返乡?胸口别着大红花,敲敲打打、吹拉弹唱风光回乡,光宗耀祖的那种。”顾湘灵笑嘻嘻的开玩笑道。
A大是名牌大学,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也不都是混得好的,有些和顾湘灵一样中文系毕业的现在却在干和专业毫无关系的工地,有些也和褚梵昼一样考了公,但到现在为止还是个科级,连个小领导都当不上。
还有些人进了大厂,年薪四五十万甚至上百万,但身材发福、脚步虚浮、秃顶脱发,一看就是透支生命换来的金钱。运气差的还面临中年失业。
“你俩来迟了。”凌零凑了过来,他今天开的是那辆布加迪威龙,用凌零的话来说就是,这种场合不就是用来装B的吗。
“好久没化妆了,我手都生疏了,花了点时间。”顾湘灵解释道,“双胞胎呢?”
“被我压在我妈家里做作业。”凌零有些生气道,“褚姈才刚上高一呢,就想着找帅哥谈恋爱,就她最不省心。”
顾湘灵笑着劝道,“你可别推脱,就属你宠得最厉害。”
两人没说多少话,就有不少“不认识的校友”过来打招呼了,顾湘灵转头一看,得!褚梵昼身边已经被围得里一圈外一圈、水泄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