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也想说那个女孩的名字,可偏偏她又不知道那女孩叫什么,她偷听时没听到,女生的声音细小得跟蚊子声似的。
褚既白先服了软,主动请她吃甜品,就是那天白玉瓷本来要和沈没槑去但没去成的甜品店。
没办法啊,褚既白就是喜欢逗白玉瓷,别人可不能欺负了她去,他自己倒是可以偶尔逗一逗,只要不逗狠了就好。他如今也对陆弋野偶尔的犯贱十分理解了,确实有趣。
褚既白和白玉瓷“更进一步”的关系除了原为善这个大媒婆之外没人知道。
褚既白私下里还有些得意的和原为善说,“你总是不相信白玉瓷喜欢我,这下总该相信了吧。”
搞得原为善又一次怀疑了自己,难道真是他眼拙?啧啧啧,女儿心海底针,他反正是不懂了,但总归是好事,有情人终成眷属,将来阿白结婚他定能坐在主桌。
“所以你俩是真在一起了?”原为善问。
“那倒没有。”褚既白道。
“......什么意思?”原为善满头黑线,敢情你又耍我?
“白玉瓷不想早恋,就算是在一起,也得考上大学后才行。”褚既白的语气里尽是苦涩和无奈。
“兄弟,你也不容易。”原为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总之,白玉瓷和褚既白目前的进展就只在拉拉小手,把“发乎情止于礼”真正做到了极致。
虽说褚既白有那么一些些小小的不情愿,但好在他俩都不是耽于儿女情长的人,褚既白能考上A大,他也要帮致力于考上A大的未来女友考上A大。
因此,每当顾湘灵感觉他俩有猫腻、于是气势汹汹去自习教室抓人时,她总是会看到两个人纯洁无比的做着试卷。
一个人问,“为什么我的化学公式没法配平?”
另一个人答,“因为你化合物写错了。”
顾湘灵:......敢情心脏的人是我?
这一来二去,顾湘灵便不再警惕了,是她想多了,是她心脏,是她不怀好意,她应该少看点“淫秽之物”,多看看严肃文学洗涤心灵。
但顾湘灵不知道的是,那两人做试卷是真的,知道顾湘灵来巡视也是真的,在顾湘灵走后,褚既白瞥了眼白玉瓷白皙的侧脸便忍不住道,“周末有空没?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
“没空,我有事。”白玉瓷冷酷拒绝,在互通心意前,白玉瓷自觉和褚既白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但她却没想到,褚既白在一段感情中竟是那样......黏人。
“什么事?”
“小事儿。”白玉瓷不肯说。
褚既白:......这种心上人背着他暗戳戳有小秘密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
白玉瓷还真不是敷衍褚既白的,她是真的真的有事儿,不过不是小事,是大事,她得飞一趟港城,连夜飞,和她爸爸一起。
白父有几样物件要送去港城拍卖,而白玉瓷有想拍卖的东西,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带着十足的诚意和信心过去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