鸷冷漠,杀伐果断得好似要弄死独孤忍。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责任。”褚既白微微皱着眉道,白玉瓷对他还是生疏了些。
白玉瓷:......?你的责任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吓了我一跳,刚刚的你太像阴湿男鬼了。”白玉瓷吐槽道。
......褚既白顿了顿,又是一个他听不懂的词,但听着就不太像是个好词儿。
白玉瓷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她还没做完作业呢。
看着白玉瓷远去的背影,原为善艰难的道,“阿白,你就......没什么看法吗?”
褚既白看向他,语气有些危险道,“什么意思?”
“我说了你别生气,我总觉得白玉瓷对你好像......没那方面的意思。”自古忠言逆耳,原为善算是冒着大不韪硬着头皮上了,阿白要怪他骂他都好,他总不能看着阿白剃头挑子一头热吧,到时候弄出乌龙大家都尴尬。
褚既白眸色幽深,脸上还有些未消散的薄怒,原为善这么一说,他竟也有些怀疑,白玉瓷......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都猜错了,可白玉瓷不是已经收下了他送的定情信物了吗?(发夹)
之前的那些话他可以当做是她害羞,或者是不想被抓到把柄,不想被人去老师那里告上一状,所以白玉瓷才刻意说没有男朋友。
但后面那句友情亲情什么的却实在是明显不过,明显到褚既白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即使他再自信,配得感再高,他也忍不住怀疑上了。
还有那他妈的顶峰相见,她想和谁顶峰相见?独孤忍吗?就那蠢货?!
“要不我去阿瓷那里旁敲侧击一下?”原为善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明明什么事儿都没有,人家姑娘看着也没那个意思,怎么他这兄弟就这么上头!
难不成阿白还自我攻略上了?又或者被人下了蛊?白玉瓷不是萧山人吗,又不是苗疆人,哪来的蛊。
“除此之外,我还要再试探一次。”褚既白眸色冷冽,嘴唇紧抿。
“还试探?!”原为善都服了,阿白看着怎么这么不值钱!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成功那就在一起,不成功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冷冷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
......
独孤忍一个人回到教室的样子,让教室里的人起哄不起来。一个人、还耷拉着脸,想也知道告白没成功。
也是,这也能理解,白玉瓷平时打交道的就是褚既白那样的帅哥,独孤忍虽然也有些小帅,但放在褚既白面前犹如蜉蝣撼大树。
白玉瓷本人也很优秀啊,全校前二十,努努力就能上A大,独孤忍最多上个一本院校。
若是在一起的话以后难道就要异地恋了?又或是白玉瓷放弃A大去和独孤忍上一个大学?那样才是真正的愚不可及。
至于独孤忍能不能和白玉瓷上一个大学,只能说这个希望是有的,但很小,光是理科班就强者如云,更别说其他班了。
一个萝卜一个坑,高考不看分数,看的是排名,大家都厉害,全省排名前几位基本上变动幅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