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甚至是嚼烂了记到骨子里去,她永远记得那句“我们应该顶峰相见”,这句话适用于她,更适用于任何人。
白玉瓷没再往后看一眼,虽然她不知道独孤忍是否在看她,但她绝不会回头,这是对独孤忍和她自己最好的答案。
楼道里的独孤忍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明白了白玉瓷的决心,而同时他也明白了,白玉瓷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姑娘,只是他没那个福气,他与她也没那个缘分。
“唔!”白玉瓷刚想转弯,脸就砸进了一个结实清瘦的胸膛。冷杉的香气扑面而来,白玉瓷不用看人脸就知道是褚既白,她对他的气味很熟悉。
褚既白没后退,任凭白玉瓷闯进他的怀里,反倒是白玉瓷吓得后退了几步,还扶了扶歪掉的眼镜。
等她抬头看的时候,便看到了泛着冷气的褚既白,还有身后一脸慌张的原为善。
原为善真想打自己一个巴掌,他刚刚真是慌了神,生怕白玉瓷答应了别人,他下意识的就跑去五班找褚既白了,可真站在褚既白面前的时候,他发热的头脑突然冷了下来。
他真是傻了,这事儿怎么能让阿白知道呢!完蛋了完蛋了,阿白肯定要发疯的!
“什么事儿?”褚既白问。
“额,没事儿,哈哈没事儿。”原为善悄悄擦掉脑门的汗,假笑着刚想走。
“等等。”褚既白冷冽的声音便在他身后响起,“阿野在教室?”
“是啊,哈哈。”原为善头皮发麻,他意识到褚既白在试探他,只能祈祷他没发现了。
“白玉瓷呢?在干嘛?”褚既白问。
“阿瓷在做试卷呢。”原为善强自镇定道。
“什么试卷?”
“历史试卷。”原为善想这样回答总不会错了吧,白玉瓷最喜欢的就是历史。
“白玉瓷习惯在历史课上做好作业,她不可能在自习课做历史作业。”褚既白抬头看向慌乱的原为善,冷冰冰的问道,“所以,她怎么了?”
原为善:!!!我靠!!!
然后就碰到了现在这一幕,原为善真心觉得对不起白玉瓷,可他也是真拦不住褚既白啊!阿白像发怒的雄狮冲了出来,他怎么可能拦得住。
“额......”白玉瓷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看见这两人,褚既白的脸色阴沉的快滴出水来,偏偏白玉瓷还不知死活的问了一句,“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不能来吗?是打扰你了?”褚既白薄唇轻启,他的手慢慢握紧成拳,目光冰冷的瞥了眼楼道里的独孤忍。
“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白玉瓷慌张解释道。
原为善看不下去了,阿白这是干什么呀,他们不都听见了吗,白玉瓷拒绝了独孤忍,这不挺好的吗。
没人知道褚既白心里苦涩而酸胀的嫉妒快要迸发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说那么多话?直接拒绝不好吗?就说我不喜欢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人叫褚既白,这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