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捉摸的东西,果然是恐怖如斯。
褚既白旁边的原为善见此情形神情更是复杂,他越来越看不懂白玉瓷了,原先他以为白玉瓷是舍不得沈没槑,可被阿白这么一说后,他也开始想歪了,或许白玉瓷是舍不得褚既白?但......他怎么觉得怪怪的呢。
顾湘灵余光瞥了眼自家好大儿和白玉瓷的距离,很好,中间隔了陆弋野,就应该这样,有距离感,阿白决不能祸害人家小姑娘,以她的眼光看,白玉瓷努努力是可以考上A大的,她有天赋和恒心。顾湘灵对此很满意。
满满一桌六个人,除了沈没槑和陆弋野之外,其余人各有各的小心思。
......
白玉瓷换了新同桌,是原为善,他们的后座就是单独坐一排的陆弋野,他太高太大只了,坐前面的话黑板上的字就被他挡住了,老师只能安排他坐在最后一排。
但对陆弋野一点都没影响,他再怎么造,视力依旧5.2。他们三人组里就白玉瓷一个女孩,两个男孩会下意识的多照顾她些。
而自觉身负重任的原为善却认为他要做的不止这些,他还要帮自家兄弟看好他家媳妇儿。
可这座位越坐越不对劲,原为善总觉得白玉瓷对褚既白的态度怪怪的。就比如说分班后的这几天吧,原为善从白玉瓷口中听到最多的就是沈没槑,没槑长没槑短的,提及褚既白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
对此,原为善在心底不由得浮现出一个看似最不可能实则可能性最高的答案,这一切不会都是阿白的一厢情愿吧。
原为善苦恼了,发愁了,愁到上课被叫起来回答问题都一脸懵,最后还是白玉瓷提醒的他。
他愁该怎么告诉褚既白,毕竟看他兄弟这么稳操胜券、信心满满的样子,他实在不忍说出口,他总不能直白的说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啧,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怎么到头来是他在着急啊,两个当事人没反应,他这个旁观者却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还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问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其实原为善心底还存着一丝丝幻想,可能是他感觉错了?可能是他想岔了?万一白玉瓷就有那意思呢,那他多此一举岂不是毁人姻缘。不都说宁拆十庄庙、不毁一桩婚吗。
而事情的爆发点就在一瞬间。
那天是个阴雨天,A市很少有空气这么湿润的时候,天空中下着蒙蒙小雨,还刮着风,飘着雾,倒有那么些江南小镇的意境。
那天教室里的人特别多,去上艺考班的同学被暂停了上课,走体育路线的学生也都从操场回来了,陆弋野难得在教室里静下心来做题目。
白玉瓷转过身,把自己整理好的样题给陆弋野,“都是些基础题,你先做着,不会的题目问我和为善。”
“谢了,下课请你吃烤肠。”陆弋野爽快的道,他时常因为训练而不在教室,文化课全靠白玉瓷和原为善帮他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