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岩沮丧,“好吧,你向来比我现实,而且通常你都是对的。不过,你看,小魏师兄应该不会做什么伤害你少男心灵的事情,而且这演唱会还叫致我的爱。你要是觉得去了会把持不住那就别去,但要是把持得住去下也无妨嘛。”
“把持不住,不去。”谁知道他现在爱的是哪个,万一干出什么平安夜向女友告白顺便秀给抛弃我的ex看这种事,老谢觉得自己会被玩坏。
不过这话太诛心,显得自己思想很阴暗似的,老谢还是没有说出来给自己的好喷油听。
“好吧好吧随你。”殷少岩无奈地叹气,“哥哥我还是带他去后台好了,总觉得就算是vip席也很不安全的样子。”
*
平安夜当日,殷少岩早早地被安荇接走去会场彩排。
考虑到是冬季,会场放在本市的室内体育中心。站在中心的舞台,殷少岩有点腿软,现在空旷的椅子,到了晚上就会被塞满人、人、人。
“紧张?”魏致问。
“有点。”殷少岩抬起自己的手,给他看微微颤抖的手指。
“别紧张,深吸一口气,屏住,再呼出来。”
殷少岩照着做了做,觉得乱糟糟的心跳平静了好多。
“唱歌也是表演,表演就不怕被人评价,想通这一点你就会发现你紧张和恐惧的来源消失了。”魏致淡淡地说。
“……”殷少岩有点明白为什么魏致是小天王了,不怕被人评价,强大的自信是建立在这种无所畏惧的基础上的。
殷少岩和他演过戏,虽然魏致的演技不算非常高杆,但他从来不会犯那种因为输给自己而出现的低级错误,表现一直都自信而且稳定。唯一一次见他紧张,也就是陈靖扬在片场旁观的时候。
也不知道魏致是不是现在还对别人“陈靖扬第二”的评价心怀介意。
殷少岩觉得自己还做不到完全不怕别人评价的地步,不过可以假装不怕,装着装着也就真不怕了。
这条假装法则他从需要考试的学生时代一直用到现在,虽然效果时好时坏,但还是有效果的。
——我已经练到熟能生巧了,而且天生丽(音)质难自弃。
观众都是普通的流行音乐爱好者没有混进声乐老师。
魏师兄的团队很优秀,效果不会差。
所以一·点·也·不·怕。
一遍一遍地给自己洗着脑,殷少岩有底气了不少。
彩排并不会真的把所有流程完整地走一遍,如果一天里把所有歌曲和舞蹈重复两遍,魏致到了晚上一定会脱水而死。基本上只会涉及关键的环节比如cm、玩一些特效、介绍团队成员、换服装时掐时间的乐队过场等等,只有殷少岩那两首歌,彩排时是真刀真枪地完整来了两遍。
唱完两遍殷少岩底气更足,觉得哪怕底下坐的全是外星人和奶牛他也不怕了。
魏致拆下耳机,对着他微微点头道:“保持这种状态。”
殷少岩得了他的肯定,有点高兴,喝了口水,转身坐到舞台边的位置上休息。
看着他的背影,魏致欲言又止地开口,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到了傍晚,殷少岩接到陈靖扬的短信,把人从场外接到了后台。
魏致看到来人是陈靖扬的一瞬,立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前辈你好。”
陈靖扬对他点点头说:“加油。”
“我会的。”魏致认真地回答。
看他们特别地长幼有序相敬如宾(?),陈靖扬也一脸特别赏识对方才华的表情,殷少岩在一边有些吃醋了,结果下一句陈靖扬就说:“我家的弟弟拜托你照顾了。”
魏致还是很认真地回答:“我会的。”
连“哪里哪里我才需要令弟照顾”之类的客套也不说。
殷少岩眨眨眼睛,释然地一笑,在心里反省了自己一番。
三个人谁都没有提谢奕止的名字。
晚八点整,led大屏幕上出现炫目的蓝色火焰特效,一幅幅记录各种年龄、种族、取向的情侣亲吻的图片以心脏搏动的节奏出现在火焰中,缩放展示,火焰随着舞台的灯光一起逐渐由暗转明由冷转暖,音乐也由最初轻柔的钢琴独奏混入激越的鼓点。
在观众的情绪被推向最高峰的时候,音乐戛然而止,灯光骤暗。
黑暗里响起一个磁性而不失温柔的男声——
tolove.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有点雷雷的……(蹲
tolove写完查了一下和田喜碧的演唱会撞车了(蛮好蛮好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