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只要一直练一直练练到烂熟,也就跑不到哪里去了。何况现今技术早已经发展到能够现场调音,只要没得罪调音师,跑调在正常人水平,哪怕是live也能有不错的效果。
魏致请他当嘉宾的是平安夜的那一场演唱会,就人数规模来讲是最大的一场。殷少岩只是怕自己在几千人面前干不擅长的事,一紧张会犯连调音师都不能挽救的失误,所以一点都不敢轻忽怠慢,这几天一直都在无限loop那两首歌,在家里的时候更是无所顾忌地唱出声来。
于是这两天的睡前活动就变成了殷少岩唱歌给陈靖扬听,一首深情款款的慢情歌,再好听也吃不消翻来覆去地听。
陈靖扬头几天还觉得非常浪漫非常有新鲜感,一星期以后实在受不了了,开始技术性挑刺。
殷少岩要的就是他的技术性挑刺。他发现陈靖扬虽然从没出过唱片,但唱起歌来还是很专业的,至少比自己专业许多,从发声方式到咬字停顿都能给出针对性的意见。
不愧是会弹钢琴的人!
殷少岩觉得钢琴很难,对于会这种乐器的人有一种盲目的天然崇拜,也就完全不考虑两者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只眼睛贼亮贼亮地看着帮他在乐谱上标出重点的陈靖扬。
陈靖扬写着写着觉得脊背一寒,抬头就看到对方小狗一样的目光,心都软了几分。
“哥哥你为什么不出唱片呢?”殷少岩问。
陈靖扬想了想,发现自己除了偶有一两次在圈内友人的演唱会里助拳之外,还真是没有唱过歌,“也没有为什么,天赋有限,我怕贪多嚼不烂。”
“……”这是一脸很想死的殷少岩。
有天赋的人比你努力,这已经是一个很恐怖的故事了。有天赋的人还比你专注,这就是完全没活路。
“怎么了?”看到他微妙的表情,陈靖扬不解地问。
“没……啥……”殷少岩抹了把脸,“你声音这么棒,不出唱片有点可惜。”
陈靖扬看他一会儿,说:“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找人出一张,专门为你。”
↑说起令人害羞的话来也向来坦坦荡荡面不改色的陈大神。
殷少岩脸刷地红了,有点期待地说:“真的吗?会亏钱吧……不是,我是说唱片业不景气,不是说你卖不出去。”
卖得出去也不像是什么好话啊。陈靖扬有些无语地捏了捏蠢弟弟的脸,“不会卖不出去的,因为只会出这么一张。上半年没空了,等明年下半年再出吧,我去让季平筹备一下。”
殷少岩觉得影帝帅呆了,说出唱片两句话就拍板,支使起舅妈……不对,经纪人来那叫一个顺手。
总的来说这段时间殷少岩过得充实而顺遂,先前的打人风波和莫名其妙的公关战都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甚至事业线和胸肌都有隐隐看涨的势头,或许明年会是不错的一年。
然而,事业顺遂,有人却看不惯。
邹韵绮打电话给先前帮她行事的公关部小组长,质问对陈靖涵的攻讦为什么到现在都成效平平,还越来越有偃旗息鼓的之势。
那小组长面对她的咄咄逼人,吱唔了一会儿,说不出所以然来。
邹韵绮冷笑一声,以为自己想到了关节,道:“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为我办事。”
那小组长闻言大汗,先前替邹韵绮敷衍地搞了几个黑料,还可以解释成因为未来的老板娘下令,自己不得不从,而要是收了钱,性质可就不一样了,要是被陈总知道,自己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他想了一下,也不再推脱,直接道:“邹小姐,不是我不肯为你办事,是陈总放下话来,说不许针对陈靖涵的。”
他倒是没有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因为要是说了,就变成陈永谦明着下令与邹韵绮作对。
尽管他并没有把这中间的矛盾挑明,邹韵绮还是在听到回答的瞬间怒意暴涨,狠狠地摔了电话。
他竟然护着他!他竟然护着他!
邹韵绮在房间里走了几个来回,气得浑身发抖,片刻之后才定下神来。
她会看中星程万里的公关部,无非就是因为他们在媒体那边有关系,操控舆论比较方便,但既然陈永谦切断了这条线,她邹韵绮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是人就有弱点,就有见不得光的部分,他既然不许自己去操纵媒体让陈靖涵好看,那要是陈靖涵自己品行不正,爆料出去,媒体难道还会放着不去报道么?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多要点耐心去挖掘而已。而暗中打探、发人阴私这类事,邹家有天然的优势。
想定这些之后,邹韵绮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