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半秒才反应过来,陈泽浩是这个身体英年早逝的爹、老爷子未过门的女婿。
“都是命,”殷少岩对岳父大人(……)没什么记忆也没什么感情,大约知道老爷子这句惋惜的话是善意的,也就动用了最大的善意来回答他,“哥哥这么优秀,爸爸大概不会有遗憾。”
姚老爷子点点头。
竟是没有否认尼桑优秀!
殷少岩弯起嘴角,扶着老爷子的胳臂往外走,“爷爷也要注意身体健康,快点睡觉才能长命百岁。”
把老爷子哄回卧房,殷少岩摸黑走回自己卧室的门口,在夜袭陈靖扬和回自己床上失眠之间犹豫了一下,选了前者。
蹑手蹑脚地打开门,黑暗里就隐约看到陈靖扬白白的身形侧躺在深色的床上,照例是裸睡,露出大半的上半身来。
殷少岩摸上床去,感到陈靖扬呼吸平稳绵长,心中十分不忿。
“你倒是睡的香……”殷少岩嘟囔,伸手摸了摸陈靖扬的屁-股。
嗯,并不是全-裸睡……
嗯,挺翘的……
手感真不错,细腻q弹……
殷少岩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就在他干出某些不卫生的事情之前,陈靖扬一个翻身,将他罩在了身下。
“你不是睡着了嘛。”殷少岩无辜地说。
“被你这么摸,死人也醒了。”也许是刚醒,陈靖扬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撩得人心弦也跟着轻轻共振。
“我睡不着。”
“认床?”
“认人。”
陈靖扬低低笑了笑,在黑暗中摸了摸他的脸确定了一下位置,然后低下脸吻了上去。
“你不觉得今天亲得有点太多了吗?”殷少岩断断续续地与他轻触着,有些模糊地说。
“有吗?我倒觉得怎样都不够。”陈靖扬沿着他的颈侧吻下去,力道温柔得完全不会留下痕迹。
殷少岩有点脸红,推了他一下,“你别撩我了,注意场合,不是主场撩出火来不好收拾。”
要是弄太多痕迹在床单上会很难解释,引来姚家的人的怀疑不太好。
“就亲亲,不干别的。”陈靖扬说,一手探进他的衣领,摸到殷少岩挂在项上的蔷薇荆棘戒指。
不管怎么样殷少岩都觉得那个戒指有点娘,哪怕是挂在脖子上,为了中和这种娘感,他还在链子上挂了个定制的狗牌,自觉很man。怕不锈钢、铝合金什么的会被钻石刮得太难看,材质用的钛合金。没错,钛合金狗牌。
“真的就亲完就睡觉?”殷少岩小声问,在略为急促的呼吸间带出点鼻音。
“嗯。”陈靖扬应着,其实摸到那枚定情信物的时候已然有点不好,心里被莫大的满足感充斥的同时又生出新的不满足来。顾忌到寄住在家里的失恋作家,这些天弟弟都不肯让自己吃,陈靖扬觉得自己有点忍不住。不过应该还是能忍住的,吧。
殷少岩放松了身体由他亲吻,以为马上就能睡了。
两个人都低估了环境的影响。
不是主场,反而更能激起犹如偷情般的刺激感,甚至这个房间,是陈靖扬度过了青春期的地方,某种意义上来说才是他的真·主场。
总之当殷少岩有了受骗上当之感的时候情况已经不容详细描写了,一时间被翻红浪鸡飞蛋打。
今日一役,殷少岩再度领会了一个道理——
就亲亲,不干别的。
摸一下就好,很快的。
我只蹭蹭不进去。
不会【哔】在里面的。
以上这些都要作为谎言典型记录在里。
陈靖扬动作克制,时时留意,纸巾辅助,总算没有弄脏床单,但依旧十分餍足。殷少岩困得要死,翻白眼控诉的力气都没有,在浴室半梦半醒,清理都交给了对方。等两人重新回到床上天都快亮了。
陈靖扬睡着睡着觉得好像有点冷,伸手把怀里散发着热度的弟弟搂得紧了一点,却觉得怎么更冷了。
睁开眼睛,向来冷艳高贵的陈大神差点没吓pee。
窗帘紧闭光线幽暗的室内,有一人型物体一动不动倚靠在对面的衣柜上直勾勾地盯着他。
等看清那人面容,陈靖扬才呼出一口气无奈道:“小舅舅……”
姚霁芳没有动作,倒是身边的殷少岩像是被惊扰到了睡梦,动了动身子蹭过来,嘴里小声哼唧:“哥哥……好紧……好棒……”
陈靖扬:“……”
姚霁芳:“……!”
作者有话要说:老谢:矮油我们还菊中之乐过的啊小涵涵!
殷少岩:(啃手指甲)(苦思冥想)(掀棋盘)
陈靖扬:(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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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试试周更……开黄腔很愉悦w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