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指着李牧道:“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李牧大笑:“你这狗仗人势的蠢东西,竟敢跑到老子的军营里面撒野……现在又问我想做什么?”
“钦差大人不是要行鞭挞之刑,以正军法吗?那便如你所愿!”
他话音一顿,字字铿锵:
“将这不知死活的阉人给我拿下!剥去他那身碍眼的紫皮!就用这根鞭子让他好好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军法!”
“得令!”贾川和几名如狼似虎的亲兵早已按捺不住,闻言暴喝一声,猛扑上去。
羽林卫还想阻拦,却被周围瞬间涌上的长宁军士卒用刀枪逼住,动弹不得。
“你们敢!我是钦差!我有王令!啊!”紫袍宦官杀猪般的尖叫戛然而止,他被狠狠摁倒在地,那身象征身份的紫袍被粗暴地撕扯下来,露出里面白胖的身子。
贾川夺过那根乌黑的马鞭,在手中掂了掂,啐了一口:“娘的,叫你一声钦差大人,你他娘还真敢应?”
“拿镇南王来压老子,你不知道他老岳丈和小舅子都被我们抓了吗?”
李牧面无表情,只吐出两个字:“二十。”
“啪!”
浸油的韧鞭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那白腻的皮肉上,立刻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校场。
“一!”有士兵大声计数。
“啪!”
“二!”
鞭挞声与惨叫声、计数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
每一下都结实狠辣,毫不留情。
那宦官起初还惨叫咒骂,几鞭之后便只剩哀嚎求饶,涕泪横流,丑态百出。
“爹,亲爹!别打了!”
“……”
“爷爷!我的爷爷,饶了我吧!”
“……”
贾川一边抽打,一边大笑:“这他娘还真是个好活儿,几鞭子下去,老子的辈分直接涨了两三次,哈哈!”
二十鞭很快抽完,那宦官后背已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瘫在地上如同死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李牧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钦差,轻声开口问道:“你说你奉了镇南王的令……也就是你之前去过齐州府?和镇南王已经见过面了?”
虽然李牧没有和镇南王见过面,但他通过对萧瑜和镇南王府的一系列行为可以推断,对方绝不可能和朝廷达成共识,同意割让洪州府。
这老太监拿来的所谓“令牌”,大概率便是镇南王戏耍他的手段罢了。
“本钦差……不,小人我奉陛下的令,先行前往了边关七城……陛下要调镇南王府的兵去镇压黄巾逆贼。”此时的宦官浑身鲜血淋漓,再也不敢口出狂言,磕磕巴巴道:“三天前,我就已经见过镇南王了。”
李牧闻言挑了挑眉:“这大齐皇帝是有多傻,才会认为镇南王会放弃自己的封地,乖乖听他号令去剿灭黄巾教?”
“陛下……有法子让他听话。”宦官声音颤抖,“镇南王有个同胞长姐和乳母如今都在京中……被当做质子,这两人对镇南王意义非凡,他若不肯答应,这两人便会小命不保!”
此话一出,李牧顿时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