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人事务,对接工部、皇店司。”
冯元飏回答干脆。
“是。”
朱慈炅抬头看了眼左右。
“孙三杰继续负责人事、十品官,机构改制,黄锦负责朝廷礼制、藩属外交、预算结算和统计工作,陈具庆负责起居注、文书档案、以及其他杂项。集生,你看你还有没有补充?”
陈子壮连忙拱手。
“哦,没有。就是他们现在住在同文馆,进宫很不方便。南太常已经并入礼部了,他们那块地还可以建些官宅。臣的意思是,是不是可以划归天工院,当然,我们自己配马车也行。”
陈子壮说完,朱慈炅默默吐槽:没有,你还说。他想了想开口道。
“朕要回北京的,你们都要跟着朕走,暂时配马车吧。黄锦,天工院还有钱吗?”
黄锦连忙回答。
“有,不多。如果皇店司以内部价出售,我们可以接受,市场价就难了。”
朱慈炅翻了个白眼。
“别老想着内部价,人家也要研发。你拟个条陈,王坤跟方正化说声,朕补给你们。还有吗?”
陈子壮抬头看了看会议室,
“天工院这边没有了,就看大谋他们那边。今天大家先交接下,熟悉手头事务。晚上本官在福庆楼设宴,给几位新同僚接风,参谋部也一起哦,都不许缺席。”
一众官员都笑了,陈总召大气,会议室里一片轻松的气氛,朱慈炅也乐呵呵的。
“合着就是不请朕呗。”
陈子壮刚想解释,抬头又闭嘴,他知道朱慈炅是开玩笑,但心里还是嘀咕了一句:皇上你能出宫再说。
朱慈炅又看向会议室。
“谁是王孙章?”
王孙章坐在角落,正偷偷打量会议室。天工院的气氛真好,小皇帝也很随和,不像是传说中那个小魔帝。突然听到皇帝叫他,他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
“臣在。”
王孙章非常年轻,今年才二十六岁,中等身材,肤黑须短,眼神明亮。
朱慈炅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腰间束带上缠的细麻,王尊德已经去逝四个月了,但他还披麻在身,就算不在坟前守孝,他也用这种方式无声抗议,新礼仪规定的只守孝三个月。
不过朱慈炅也并不在意,这种事以后习惯了就好。当然,两广总督王尊德要是活过来,一个大嘴巴子就得抽在王孙章脸上。
作为贵州人,王孙章和秦良玉没有语言障碍,南征所有参谋里,就他和秦良玉最聊得来。
虽然他只参加了半程南征,也让他的才华和能力都被秦良玉认可,再加上他那官至总督,任上病故,赚了个鞠躬尽瘁好名声的父亲,朱慈炅非常乐于提拔他。
王尊德追赠兵部尚书,朱慈炅还赠谥号:忠恪,王孙章的哥哥也直接荫官太常寺丞。这种事,朱慈炅很大方。
王孙章称得上文武全才,十七岁就一个人率领家丁仆从突入贵阳城,参与了对奢安的贵阳保卫战,那一战贵阳虽然没有失守,也惨烈无比。作为守城参谋和实际指挥之一,他是有军功在身的。
之后他就一直跟在王尊德身边,协助处理政务、军务,别看他人年轻,但经验已经无比丰富,加入秦良玉帐下,做得并不比洪承畴、茅元仪他们差。
朱慈炅很满意,微笑看着王孙章。
“不错,很精神,不要坠了忠恪公的威名。你在参谋部,以后就负责新六卫和孝陵卫事务,朕希望你,拿出真本事来。”
王孙章官服带孝,抱拳振声。
“臣愿为大明守陵!”
群臣寂然,朱慈炅微微愣了一下,面露微笑。雏鹰金鳞,皆在彀中。